靠着“烧烤大师”的手艺，林凡暂时解决了经济危机，甚至小有盈余，终于不用顿顿蹭张涛的饭了。
王胖子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只要林凡晚上没事过去帮帮忙，不仅管够吃喝，还会塞个一两百块钱，态度殷勤得让旁边的服务员都嫉妒。
林凡也乐得如此。烧烤摊人气旺，烟火气足，虽然灵气依旧稀薄，但那种蓬勃的生命能量和喧嚣的氛围，对他稳固心境、适应红尘反而有些好处。偶尔用真元精准操控火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修炼，能锻炼对力量的微操能力。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上学—修炼—捡垃圾—烤串”的规律循环中。
但林凡始终没有忘记那个最大的谜团——他的同桌，阮萌。
那块“鱼豆腐”灵石的来历，阮萌那晚精准的“敲门服务”，以及偶尔察觉到的窥视感，都让林凡断定，这个女孩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需要试探一下。
这天化学课，实验内容是用高锰酸钾和甘油演示缓慢氧化放热现象。
老师讲解完步骤和注意事项后，学生们开始分组实验。林凡和阮萌自然是一组。
实验很简单，取少量高锰酸钾粉末置于蒸发皿中，滴加几滴甘油，稍等片刻，就会看到有白烟冒出，然后“噗”地一声引燃甘油，产生火焰。
阮萌做得一丝不苟，戴着护目镜，小心翼翼地用药匙取粉末，专注的样子像个严谨的科学家。
林凡站在她旁边，看似在帮忙，实则暗中调动了一丝微弱的真元，不是作用于实验材料，而是悄然影响着蒸发皿周围很小范围内的热量分布。
正常情况下，这个反应需要几十秒甚至更长时间才会发生。
但这一次，就在阮萌滴下甘油，刚放下滴管的那一刻——
“轰！”
一团远比正常情况下猛烈得多的火焰猛地从蒸发皿中窜起，足足有半尺高！差点撩到阮萌的刘海！
“呀！”阮萌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进了林凡怀里。
一股淡淡的、不同于茉莉洗衣粉的、清冽纯净的灵蕴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让林凡丹田内的真元都微微躁动了一下。
果然有！虽然极其微弱，但这先天灵体的气息不会错！
林凡不动声色地扶住她，语气平静：“小心。”
讲台上的化学老师也看到了这异常猛烈的反应，推了推眼镜，有些惊讶：“嗯？这位同学的操作很规范啊，怎么反应这么剧烈？可能是甘油纯度比较高吧……下次注意安全。”
阮萌站稳身体，飞快地从林凡怀里挣脱出来，扶正了眼镜，脸颊有些微红，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缘故。她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迅速清理实验台，全程没再看林凡一眼。
林凡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
吓到了吗？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接下来的课，阮萌似乎格外安静，连笔记都记得有些心不在焉。
放学铃响，她第一次没有跟林凡打招呼，收拾好东西就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教室。
林凡不紧不慢地跟上。
他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那是阮萌回家常走的近路。
小巷僻静，行人稀少。林凡远远跟着，看到阮萌走到巷子中间，忽然被三个穿着流里流气、发型古怪的社会青年拦住了去路。
“小妹妹，一个人啊？去哪啊？哥哥们送你啊？”为首一个黄毛笑嘻嘻地挡在前面，目光不怀好意地在阮萌身上打量。
阮萌停下脚步，抱着书包，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害怕极了，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回家……”
“回家急什么呀？陪哥哥们玩玩呗？”另一个绿毛吹着口哨凑近。
“就是，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第三个红毛伸手就要去拉阮萌的胳膊。
远处的林凡眼神一冷，脚步加快，正准备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