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涛子今天吃错药了？这么猛？”“这都没摔？身体控制可以啊！”“运气也太好了吧？那球怎么滚到他手里了？”
七班的同学纷纷惊呼，三班的人则觉得见了鬼了，“大熊”更是打得憋屈无比，感觉自己浑身力气总是差那么一点使不出来，脚下还老打滑。
只有场边的林凡，额角微微见汗。连续进行这种精细到毫厘的远程操控，对炼气一层的他来说，精神和真元的消耗都不小。
又一次死球间隙，张涛兴奋地跑下场，拿起水瓶猛灌一口，对林凡低声道：“凡哥！牛逼！我感觉到了！你的‘气场’在庇护我！我现在浑身是胆！”
林凡：“……嗯，你开心就好。”等你发现“气场”不能帮你考试及格的时候别哭就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啦啦队服、身材高挑、梳着高马尾的女生笑着走了过来，递给张涛一条毛巾：“张涛，今天打得很拼啊！帅的！”
是班上的文娱委员赵莉莉，性格开朗外向，是很多男生暗恋的对象。
张涛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接过毛巾，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结结巴巴道：“还、还行吧……主要是、是状态好……”
赵莉莉又笑着看向林凡：“林凡同学也来看球啊？难得哦，平时都看你埋头学习。”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林凡最近成绩飙升，人也变得低调神秘，在女生群里其实讨论度不低。
林凡淡淡点头：“嗯，放松一下。”
赵莉莉还想说什么，这时阮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凡哥，这道物理题我不是很明白，能帮我看看吗？”
不知何时，阮萌也来到了场边，手里拿着一本习题集，指着上面一道关于碰撞和动量的题目，眼神清澈地看着林凡。她刚才好像就在附近看书。
林凡正好不想应付赵莉莉的搭讪，顺势接过习题集：“我看看。”
赵莉莉见状，笑了笑，很识趣地走开了。
张涛看着赵莉莉的背影，又看看正在给阮萌讲题的林凡，挠挠头，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阮萌听着林凡讲题，目光却偶尔瞟向球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轻声说：“刚才那个球，动量守恒似乎出现了一点微小的偏差呢，真有趣。”
林凡讲题的声音顿了一下，看向阮萌。
阮萌却仿佛只是随口一说，立刻又指着下一道题：“那这道呢？摩擦力做功这里……”
林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讲题。
看来，刚才的小动作，未必能瞒过所有人。
这个同桌，感知敏锐得有点过分了。
比赛最终以七班微弱优势获胜。张涛兴奋得满场狂奔，仿佛赢得了NBA总冠军。
回去的路上，张涛还在喋喋不休地回味着自己的“高光时刻”，并对林凡的“气场护体”表示感谢。
林凡则默默感受着体内消耗近半的真元，心想：这种亏本买卖，以后还是少做为妙。除非……加钱。
或者，能从那诡异的同桌身上，挖出点真正的秘密作为回报。
他看着走在一旁、安安静静哼着歌的阮萌，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