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先行入了偏厅,不知操弄得厅内哪一处开关,却是令案几后那墙立时分开,显出一间暗室来。
侍卫们进入暗室内,却见得室内一片狼藉。
此时,贺天宾居然也那么巧出现,不去理会一旁的刘询,只是急急入得偏厅暗室。见到地上皆是供奉的历代环江城主的牌位。
这些灵牌都已摔做两半,还有供果也散了一地。香炉也落于地上,香灰撒了一地。
贺天宾看到这里,怒不可遏,从暗室走出,望着刘询喝道:“你好生大胆。可知环江城的规矩?”
刘询也从厅外一直瞅到暗室里一切,却是十分冤枉。
按环江城城规,但凡有人冒犯历代城主魂灵,等同造反,罪该诛杀九族。
刘询知道是被人设计陷害,辩解道:“城主,是府中下人让我试试这剑能否出鞘?我不过触动剑把而已,却不想牵动了暗室机关。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将那几名下人叫来对峙一番。”
贺天宾听了刘询之言,令人将先前招呼刘询的下人叫来。
这些下人一齐言道:“城主大人,刘郡长在偏厅等候,寂寞难耐,不小心触了宝剑,才铸成大错。”
刘询一听,却是驳道:“哪里是我寂寞难耐?明明是你等言此剑难以出鞘,是为城主大人心病,希望我相助城主令剑出鞘。我不过一番诚心而已,想为城主解难,方才遇到这等尴尬事来。”
下人们哪里会承认?尽皆摇头道:“我们做下人的,怎敢去管这些事来?”
贺天宾却是将剑取于手中,只将剑鞘一拨,那剑早已出鞘。
刘询一见,却是叹得一口气道:“怪我糊涂,竟不曾如此提防?”
贺天宾望着刘询道:“此剑出鞘这般容易,你倒是会为自己找借口。如今亵渎了几位先代城主的魂灵,我定要秉公办理。”
刘询知道贺天宾为了自己儿子,却是精心设计得巧计。如今只怪自己蠢笨,中了奸计,唯有设法保全自己家人。想到这里,刘询却是求道:“念我无意而为,可否留我家人性命?”
贺天宾却是小声于刘询耳边道:“怪只怪你不该去惹我那棵独苗。他不痛快,我这做爹的又怎么会痛快?”
刘询怒得一爪疾探而出,准准抓向贺天宾咽喉。
贺天宾早有提防,身向后仰,先躲过刘询抓击。但见刘询又向着自己下阴处踢来一脚,立时使双腿向前而拢,夹住刘询那脚脚踝,双腿还伴得一阵猛摇。
只听得“咔、咔”两声脆响,还伴得刘询一声惨叫。
贺天宾松开双腿,一掌往刘询胸口猛推一记。
刘询即重重摔了出去,那只先前被贺天宾所夹之脚早已断掉。
“将刘询押入大牢。另再派人去他家中抄家灭族。不可走脱一人。”贺天宾却是望着侍卫队的一名小将下令道。
刘询被两名小军拖着去往大牢。另有一支千人队却是急急赶往刘询府中。
刘询府内众人哪里知道刘询闯了大祸?及至那支千人队将郡长府围住,众人才知大祸临头。
负责捉拿刘询家人的千人队见人就抓。稍有反抗或逃跑者,直接杀毙,不曾有半分犹豫。
刘询夫人柳氏却料自己难以逃脱,但犹恐祸及李敬母子二人,遂趁乱护着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柳氏虽为一介女流,却身怀武功。仗着手中那口青锋剑,早已劈得数名军卒授首。只这般拼死护着李敬亭母子向内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