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与柳氏才刚说完,小敬亭就闯了进来。
吴氏犹恐傻儿子听到自己刚才与柳氏说的话,口无遮拦泄了秘密,故问道:“敬亭,刚才你都听到了什么?”
小敬亭倒是一脸无知的样子,望着吴氏道:“娘,我刚进来,听到娘说‘借此晶石,除此大害’。至于先前,我就什么都没听到了。”
柳氏上前摸了摸小敬亭胖乎乎的面颊,却是低语道:“刚才我与你娘说得那些话,你若都听到了,只能藏于心中,不可到处去讲。”
小敬亭毕竟痴傻,不知世间险恶,竟还问道:“连青童子哥哥还有那位尹君童哥哥都不能说吗?”
吴氏将脸沉下来道:“任何人面前都不许说。否则,娘不要你了。”
小敬亭一听,立时用小手捂住了嘴。
就这样,吴氏方才放心来到全柏松面前道:“全堂主,助炼心法口诀早已在我心中。我现在默写给你。不过世事难料,我担心堂主得了心法后,必然将我们几人杀之,已去后患。为此,我也只能每日默写一句。若见着你有半分杀气,默写定然停止。”
全柏松听得此言,又犹豫了一会。
吴氏说得不错,以全柏松想来,柳真人必然已经出事了。不然为何将晶石交付于吴氏?而吴氏也知道晶石的助炼心法口诀,会否再传于他人?以致一些得到心法口诀的高人又来寻自己麻烦,夺取晶石。
所以,全柏松早有得到心法即将吴氏等四人杀之的想法。如今,吴氏倒生得这份戒心,也只能遂了这妇人之意。若非如此,那心法又何以能够得到?
且全柏松毕竟是经历过内功要诀修炼之人,还知基础之时,一日却也不可贪多而领会。炼上一个四字为句半的分诀甚至需要几日之功。
想到这里,全柏松缓缓道:“也罢!你且默上一句来,让全某以辩真假。”
其实,吴氏言之每日一句之法,也因自己不懂武功。纵使胡乱编个心法口诀什么的,也要对方能够不看出破绽来。所以,她乃用此法,每日向柳氏请教一句,再来应付全柏松。
柳氏毕竟习学武功,又懂经脉运行、内劲游走之理。一日胡乱编上一句,自然手到擒来。
先时,吴氏已先向柳氏请教得几句,此时就着案上纸笔,写下柳氏胡诌的那句口诀:任督之气导于涌泉,涌泉之气升转丹田。
全柏松一看,半信半疑。先让吴氏离开,自己则独自琢磨。
再言到余联均、江云兴等一干弟子早已杀退数万环江城士兵。
江云兴犹如天魔下凡,逢环江城之人即杀,也不管是否无辜百姓。以致环江城内血流成河。
前来担任阻截任务的二十五寨兵马也挡不住这百名赤须派弟子侵杀,损失惨重。近二十名寨主阵亡。
贺天宾一直隐于暗处,起先乃是令得全城步兵围杀赤须派弟子。但见步兵伤亡惨重,如今却是令一名万夫长胡鹏引骑兵队出击。
胡鹏是环江城一名智将,擅摆奇阵。虽不及李敬亭之父李海通的阵法高明,但所布之阵也算是滴水不漏。一旦有人入阵,绝难逃出。
胡鹏摇出了令旗,令骑兵布了一个大天罡阵。
这骑兵总计有一万,以天罡阵来幻化,每两百七十六名士兵则成一个分阵。三十六分阵配合总阵而行,剩余二十八名骑兵则护卫于胡鹏周围。
余联均、江云兴身手矫健,又有深厚内力支持,自是无惧这天罡骑兵阵的围击。
但剩下这些下等弟子却难以应付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