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诀行功之法也不管人之丹田能否吸收,胀得全柏松恨不能使刀在小腹上连扎几个窟窿出来。
纵使此时已知吴氏乃是弄得假口诀诓骗自己,然已经来不及了。各处真气皆不受全柏松控制,连他双手、双脚也弄得无有知觉。
霎时间,全柏松的肚子越变越大。“砰!”好一声闷响,全柏松最终由真气所累,已被炸成数块。
唯有那枚宝贝晶石不曾受损,落于地上。
而贺天宾所驾驭的金鳞蚺已经冲出环江城,且以一记山崩铁尾,狠狠撞于赤须峰的万级天阶之上。
这怪物身长十丈,那一尾之击足有万斤。
这高达千丈的赤须峰竟然也被狠狠撼动了一下。
可怜赤须峰上的入基弟子并修为较浅的下等弟子,经不住这一震颤,尽皆肝胆俱裂。
纵使上等弟子有些修为,然也被那畜生的尾击震至头晕目眩。
黄门堂负责守卫峰下石阶的弟子又遭逢金鳞蚺的数记狠烈抓击,早已全部阵亡。
金鳞蚺一时兴起,不但再行发出兽吼,那条巨尾却是又再连连敲击着赤须峰。
赤须派上下此时早已被全部惊动。而黄门中堂与下堂两个分堂因为修为最低,堂中弟子早为那震颤之力折去大半弟子。
不但是人之性命,就连赤须峰上的几个分堂皆因那畜生的闹腾,早已成了废墟。
吴氏拉着小敬亭躲在房内一张桌子底下。
这母子两个名为全柏松之客人,实为全柏松软禁之囚徒。他母子二人所居之屋,墙厚可达一尺,且无窗户,仅有一门可供出入。如此封闭,倒早就一个天生防震的小室。
金鳞蚺在赤须峰下肆虐,发出的足以致命的震力,却被那封闭的小房间外墙挡了大半下来。倒使得小敬亭母子俩丝毫不受那震力影响,相安无事。
小敬亭听那兽吟之声,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至极,也不知是触发了哪一处神经,竟从桌底下跑出来,打开房门向外而去。
房门外本有两名负责看牢吴氏母子的弟子,此时早已倒在地上,七窍尽皆是血。
吴氏哪里能让小敬亭这般胡闹?连喊带追也出了房外。
刘询夫妇同样留于吴氏母子所居那般的封闭小屋内,听得屋外吴氏的哭喊声,即从房内出来,见小敬亭快步向堂外而冲,而吴氏则在后面猛追。
“夫人,你且在屋内找个安全之处藏好,待为夫帮嫂夫人将贤侄抱回来。”刘询说完,也疾步向小敬亭奔去。
刘询的断脚倒是为尹君童教授的接骨断续大法完全医好。
赤须派这门治疗断骨的速成功夫本乃黄门中堂所属,偏偏尹君童为人甚好,有医家弟子偷传于他。
刘询学此心法不过半个时辰,且至导通断骨接续一共也不过一个时辰。
接骨后,刘询还试了试,不但先前断脚力气恢复,且可将真气完全通贯于断处。
尹君童虽能教授刘询接了断骨,然却不能替自己将昨日的伤患完全解除,依旧伴得血流不畅,还需调养数日方好。
黄门堂仅余的几名弟子都犹恐赤须峰会倒塌,哪里还顾及正向外乱跑的李敬亭与吴氏、刘询等人。只管自己保命要紧。
就连闭关的全柏松也无弟子问津。根本无人知晓,此时全柏松早已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