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君童这样的上等弟子都为这孩子甘冒以下犯上之险,定然有因。
但让本座始终看不出的是,这孩子资质平庸,心窍未得全开,刚才那一声吼,虽则声大,却全无内劲支持,比之本派的入基弟子还要差上一段距离。
只这般,究竟有何玄妙可言?还令得全柏松身死,令得整个黄门下堂鸡犬不灵。”
玄门下堂堂主许仲鹤此时暗朝爱徒文风使了个眼色。
文风晓得师父的意思,即上前道:“徒孙文风有事禀报掌门。”
林禺点点头,即让文风来说。
文风却神秘道:“掌门,此事不好大声宣扬,能否近前?”
林禺点点头,让文风近得前来。
文风且凑近林禺面前道:“弟子已探得那孩子乃柳真人后人。”
“什么?就是剑江第一气宗高手柳真人吗?”林禺听得文风之言,早显出一番兴奋来。
文风点点头,即又回至先前所立之处。
林禺倒觉此事无需遮遮掩掩,却是当着全派众人向小敬亭发问道:“柳真人是你什么人?”
小敬亭聪明得很,早见母亲吴氏已冒认为柳真人侄女,遂随口应道:“是……是我小外公。”
“哈哈哈哈!”林禺也如全柏松初时一般,自以为捡到了奇宝。
余联均也知林禺的心思。现在但凡习武之人,哪个不愿与柳真人这等高手的亲眷攀上交情?
如此一来,小敬亭也成为余联均并黄门下堂所有弟子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余联均但凡寻着机会,必要争取一番,且试着大声言道:“掌门师尊,全堂主与我等弟子素知柳真人威名。
且柳前辈一生行侠仗义,其后世子孙必然也多具侠气。故而才拼死救得这柳家子弟。
联均与堂内师兄弟别无所求,只求掌门师尊放过这孩子。联均及诸位师兄弟甘愿受死领罪。”
林禺一听余联均这以退为进之言,脸立刻沉了下去。
“这臭小子,居然将了本掌门一军。他以保全柳家后人为由,迫我酌情处之。若我依旧还以先前门规处置他们,世人皆会言我乃好杀之人。此一着甚为高明。”林禺皱了两下眉头,低头沉思片刻,突现笑容,并还语带些嗔怪道:“此事为何不早禀报?害我不曾提防以致让金鳞蚺伤了派中许多无辜弟子。
传我令下去,黄门下堂弟子非但无过,却还有功。本派要弘扬正义之风,无惧牺牲。
虽派中牺牲弟子甚多,但皆乃为正义之事。
所以,黄门下堂受过刑罚之弟子由本派负责抚养终老。
其余黄门下堂不曾受刑弟子皆被并入黄门中堂之中,身份不变。
天地玄三字头九个分堂弟子也不得有任何歧视、欺侮这些弟子之行为。”
除黄门下堂外的其他弟子、堂主虽心内不服,然表面上却还应道:“遵掌门之令!”
余联均虽然因此捡回一条性命来,但仍心有不甘。还在贪图那枚蓝田晶石。
他哪里知道?这晶石放于他这等自小即无一窍受堵之人身上无用。倘若强行来使,只会与全柏松同一下场而已。
接下来,林禺的又一个举动,更让全派上下感到震惊。却不知这个心术不正的掌门要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