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术者先以己血注入灵符之中,再以火烧,令灵符起效。
真正高阶的符控术,直接可将灵符驱动而动,不需施术者还要弄得那许多前奏。
然就是这臭道士所用的符控术,也需要相当的修为。
他以神符御剑之法速杀林珍堂主;又以神符火罩,秒杀近千名弟子,显然功法厉害。
如今已使得道士用了两张灵符,小敬亭料这道士只怕怀内灵符不多了。若能就此借助自己微弱灵力,耗去道士身上的所有灵符,再纯以真气、灵力相斗,只怕还是有些胜算的。
道士也见得李敬亭望着自己眼珠不停地转,知道他一定在想何法针对自己的功法进行突破。倒是不能再让小敬亭这样揣摩下去,却又从怀内摸出一张灵符来。周身依旧祭起那道护身光罩。
小敬亭看得真切,又使得极快身形,在众人眼前再现得一道光影。
道士还不曾再行滴血沾符,即见着一道气影靠近。而护着自己身体的光罩似乎被重物挤压,所幸不曾令气影穿入。
那道气影不得入光罩内,即渐渐停住,再现得小敬亭之身。
“这臭道士光罩厉害,我实在无法破解。不能近得他身体,又无法弄坏他的神符。难道真要让他灵符启用,来伤我身吗?”李敬亭一时无计可施,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道士又将神符启动,再令神符祭出,并起得一阵风来。
那风渐渐靠近李敬亭身体。
李敬亭又使身形疾闪,却感周身被那风吸力所牵,不得逃离。任由那风围住身体。
此风仅仅只是刮刮倒还奈何不了小敬亭,偏偏那风似乎带着刃角。一旦触及小敬亭皮肤,即破其皮颅。
李敬亭只感浑身刺痛,即是催运体内之气,渐渐护住表层皮肤。
道士早料到小敬亭会以体内之气来抵那风气之刺,却是朝着那阵神符所祭之风猛发得一掌。
风刺经得道士掌力所催,直接突入小敬亭体外一阵薄薄的防护之气。
李敬亭再遭风袭,那为风所刺之皮肤却比先前刺痛得更为厉害。
风再刮得大些,早蹭去李敬亭几片皮肉下来。立时令小敬亭血流如注。
小敬亭暂将气护住心脉,以求保命。然其他各处遭风所袭,受创严重,流血甚多,竟渐渐无了知觉。
成阿四此时在小敬亭体内,却感一丝头疼,料宿主有难,却是以己元神之力令小敬亭周身再次溢出护体之气。
不但护体之气重新萦绕于小敬亭全身,且由李敬亭各处伤口还渗出些黏黏的体液来,倒是渐渐消除伤口之创,并伴得恢复,又不再有血再行流出。
那道士见风内不曾再有动静,还以为李敬亭已经为风刺所伤,失血过多而死,故念动真诀,将风收住。
那风收住,倒让众人再吃得一惊。
只见小敬亭周身由清纯白气所护,且还能清晰看到他身上那些为风刺所剐之伤口正在急急愈合。
“怎么会?贫道的神符刺风从未失过手,怎么会让一个孩子破解了?”道士并不知小敬亭尚有成阿四相助,却还伴得些惊诧。
小敬亭有成阿四的阴力相助,渐渐苏醒过来,却觉体内一股暖流流经奇经八脉。而身上那股刺痛之感已断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