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不偏不倚,正磕在小敬亭后背铠甲之上,居然被重重弹开。
而小敬亭也全无痛感,一时称起奇来。
被打龙鞭打中还不觉过瘾,小敬亭竟然使那短剑就往胸口上捅。
这灵器剑捅上胸口那片铠甲,也是向后一震,震得小敬亭手腕子还有些生疼。
“婆婆,这是真正的至宝。”小敬亭却是又向木佳仁叩头相谢。
木佳仁将小敬亭扶起道:“炼制灵器就不需要婆婆相助了。当日为除掉刘连露那个叛徒,害你炼不成灵器。今日再允你六十枚炼器丹,七十九枚铸器丹,将这短剑再行铸炼一次。应该可以成功。如此一来,你即有了世间第一无坚不摧的宝甲与那更为锐利的利刃。”
小敬亭喜得木佳仁这般相助,即按木佳仁吩咐又行炼制短剑。果如木佳仁所料,耗费得五十一枚炼器丹,六十枚铸器丹,即炼得一柄比之先前更为锐利的短刃。
小敬亭不但修为精进得许多,更得宝甲一副,炼器二阶的短刃一柄,可谓是春风得意。
而在木佳仁房内,一个黑影突然现身于依旧晕厥不醒的黄婉清身旁。
人事不醒的黄婉清被黑影驮起,很快消失于房中。
桃花派其她弟子隐隐觉着有什么东西似乎从她们身边掠过,但仔细放眼去看,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镇守山门的几名弟子正于门前值守,突感一阵轻风由身边掠过,也是提防一般四处而望,依旧不曾看见什么。
桃林镇岸边有一艘无人的乌篷船停靠于岸边。船上只有一个艄公取个眼袋点了,在这里静坐抽烟。
一阵轻风吹至乌篷船上,还致那船稍稍摇晃了一下。
艄公即将那系于岸边木桩的定船绳解开,摇撸而走。
船上的乌蓬内此时突然多出一男一女与一猫来。
那猫正是在木佳仁房内咬了黄婉清的小畜生,此时双目之内已无先前那般有神,还伴得极为疲倦,静静趴于蓬内。
而那男人,确切地说该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
此人冲着蓬内那名年轻女子一番淫笑道:“为了施师兄的大计,老夫也不得不做丧良心的事来。如今你这小妮子正好让老夫耍上一耍。”
摇撸的艄公将乌篷船摇至江边一处很少有人经过之地,连船也不见由此过。且听到蓬内老淫贼的淫声淫语,这艄公也不管。许是已经受得那老不羞许多银两。
那被这老淫贼抱于怀中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桃花派的黄婉清。
只可惜黄婉清依旧不曾醒来,衣衫已经被老淫贼一件一件褪了去。
就在这黑黑的乌篷内,一个名门正派的女弟子即被一个道貌岸然的老淫贼污辱了。
那老淫贼发泄了一番兽欲后,即于黄婉清脑部注入一道真气。
黄婉清脑内同样消除了大部分有关小敬亭的记忆,而一些假象却深深映入到她脑海中。
譬如说,在那兽崖岛上小敬亭暗中相助童华洲夺去了黄婉清的童贞。这等假象化竟然就在黄婉清脑中不断浮现。而且感觉是那么真实,只因为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正是那老不羞发泄兽欲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