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钧的第二记修罗掌祭出,又透出一道凌厉的杀气。
小敬亭身前无有半点遮挡,任由这道杀气肆虐而入。
“掌回!”一道灵光从小敬亭身前闪出,竟然阻住了修罗掌气的继续推进。
方钧只因修罗掌的反噬力量倒使得自己无力硬撑,被那道灵光一记遮挡,反令袭向他人的掌劲攻向自己而来。
方钧因为两次使用修罗掌,伤体较甚,哪里还有气力逃离?任由自己的霸道掌气压向身体,继而狂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倒于地上。
修罗掌着实霸道,就连发掌者自己也难挡其锐。中掌者若非有些修为,只怕早已被这掌弄至化为灰烬。
方钧身体各处经脉皆断,内息早已不复存在,就与一个病重的凡人无异了。
那道保护小敬亭的灵光此时也现出人形来,让李崇南看得清楚。灵光所化之人正乃仙鹤观的三代弟子丁群。
小敬亭与成菁菁看到是丁群,精神方才卸下,竟然双双晕死过去。
丁群则朝一旁的李崇南瞪眼望过去。
李崇南见丁群那道利剑一般的目光射过来,却是怕得很,早已将目光缩回,并急急入得自己房内。
乐勤宫外那队侍卫还不敢进入,却逢一名统领经过,见这些侍卫在宫外显得焦虑不安,却是问明缘由。
侍卫们又不好直言,只谎称同派之间较量。
这位统领倒还负责,闻得此言,竟然大怒道:“切磋技艺?就算切磋技艺也不能在深夜,而且还是在乐勤宫内。倘若有失,我怎么向大王交代?”
众侍卫不敢多言,由统领带着入到乐勤宫中,要看个究竟。
那统领见到丁群一掌抵着小敬亭背脊发功,另一掌则抵着成菁菁背脊发功。又见着方钧躺倒地上,似乎遭受得重创,急令手下侍卫将方钧扶走治疗。
丁群也不做声,只顾着为成菁菁逼毒,为小敬亭治伤。
这统领知丁群一身本事,极为恭敬地拱手道:“末将乐勤宫侍卫队副队长林谦,因闻宫内异动,故而前来探查。敢问几位仙师。刚才却是发生何事?”
小敬亭此时因被丁群一道热气导于体内,倒恢复了大半,早已醒觉过来。又听得林谦发问,却欲接林谦之言,将刚才所发生之事说个清楚,倒是被丁群摁住。
丁群料成菁菁的情毒也已经完全解掉,自将双掌撤回,并起身向林谦作谢道:“刚才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本派几个不懂事的孩子夜里睡不着而斗武,以致扰了诸位清梦。老朽在此替这几个孩子陪个不是了。”
林谦知道还有别情,却也不再追问。只因伤重的方钧已被自己弄往他处医治,必能获悉一些实情来。又值深夜,这位侍卫副队长却是再行拱手道:“既如此,请诸位早些安歇。明日只怕大王还要召见诸位。”
丁群、小敬亭二人皆回之一礼。那成菁菁却还不曾醒来,且一直斜靠着墙根。
林谦引着侍卫们离去后,丁群即让小敬亭扶了成菁菁重回房中。
小敬亭入得房内,即向丁群纳头便拜道:“前辈原来一直都是在装疯卖傻,只这般隐忍倒让晚辈万分敬佩。”
丁群笑道:“后生可畏。不但德行操守远胜他人,更有天生的炼气天资。”
小敬亭闻得丁群之言,还欲再谦虚几句,却感丹田位置一时翻涌无常。这种感觉令得小敬亭十分难受,又行躺倒在地上。
丁群上前,及时一指止住小敬亭跳动异常的心脏,令其跳动节奏逐渐变得缓慢。
小敬亭也因为丁群的救命指而稍感舒适,继而端坐而起,并收摄心神,运功抵御身体的不舒适感。其他地方尽皆没有了先前的难受,唯独丹田之处依旧有些膨胀。
不知丁群从小敬亭的身体上发现了什么,竟然大笑道:“好小子,经历了两场恶战竟然能由筑基浅修直接飞跃至旋照九阶的境界。怪不得方钧那畜生的修罗掌并不曾取了小兄弟的性命。小小年纪,已有如此修为,着实让老夫兴奋不已。”
小敬亭一听,几乎不敢相信。当他催运起丹田内的灵力之时,即感到身体轻了许多。
当小敬亭将自己的念力聚于一点之时,身子竟然飘离地面。脚下踏着空气就这般飘出房外。
待飘出乐勤宫殿,小敬亭那念力还不曾停下来,依旧操控着身体向上而升。
恰逢一只小鸟由小敬亭面前飞过,伴随着明亮的月光,猛地扑扇了一下翅膀,还伴得一股热气贴向小敬亭面庞。
小敬亭隐隐觉着有什么东西沾着面颊了,仔细用鼻子嗅了嗅,还嗅得一股鸟粪味。恼得他欲伸手去抓那随便拉屎的小东西,却一时忘记自己已经身处高空,念力竟然被他自己短暂收回,以致身体急急向下坠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