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牵扯之力令得小敬亭身体重重贴至堡主府的一堵厚墙上。
墙体因为小敬亭身体的撞击,早已逐渐碎开,继而向一边坍塌。
白无常也因为这道突如其来的气场而弄至不能藏匿于小敬亭躯壳内,硬是被一股挤压之力强挤而出。
小敬亭去了白无常的心神控制,立时变得清醒。但周身的痛楚却也令得他连哼得几声。
不见人,只有一股强气在堡主府内作怪,还一直缠着白无常。
白无常面对此等强气,只感力不从心。手脚依旧变得瘫软无力,还被几道莫名其妙的气光连续击中。
黑无常在一旁也觉着心神不宁,还伴得身边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不好!是抗阴气阵!”黑无常见识广博,已经知道此气场之来历,却是将白无常扯住,准备带离堡主府。
那武大纯的恶灵被黑无常发出的阴气镣所缠,自然也抵不过这极强的抗阴气阵,又变得暴躁不安,但却始终不能逃脱眼前的束缚。
小敬亭乃具阳间之体,只不过身体受到些撞击,倒还不曾伤及经脉、内脏,故而能抵挡这抗阴气阵的力量。
只见其盘膝而坐,催运真元于身体各处,令得经脉逐渐变得畅通。
经脉本来就无伤,此时又冲破体内一些阻滞,自然能使身体受创之处尽皆恢复如初。
但是,刚才那股能够令得白无常束手无策之气依然带着强大的压迫感震撼着整个堡主府。
黑无常勉强扯住白无常之手,无奈撇下小敬亭并准备撤离,却听得耳边一声轻语道:“遇上了高手,居然连共同奋战之人也可弃之不顾。这就是冥界的一贯作风吗?”
黑无常并非无赖之辈,与白无常一起听得此言,立觉汗颜。
但是眼下那道抗阴气阵着实厉害,若一味硬扛,只怕徒劳牺牲。
那番教训黑白无常的轻语之声消失,早已显出朵奔的身形来。
小敬亭、黑白无常自然知道朵奔乃是钟步友易容变化所致。
先前钟步友因为元神出窍,使得虚态之形难以施展出真正实力。
如今元神重回躯壳之内,自然要大显神威。
钟步友虽然对黑白无常出言不逊,但还是理解他们的苦衷,故而不再出言责备,反倒是径直入往抗阴气阵之中。
毕竟这气阵只针对魂灵之形而已,对那具有实体形态之人倒无多少伤害。
至于那股强有力的压迫感,即使对小敬亭稍有作用,但在钟步友面前也形同虚无一般。
钟步友顶着气阵的强风,一直向前。
他毕竟修成元婴期的高阶功法,任凭气阵阵风吹刺拂身,只是不理睬,寻着气阵源头而去。
“原来是修成紫府元婴期的高手!何必要利用他人样貌作为掩盖,不以真貌示人?”气阵源头一个声音传出。
钟步友知道对方实力不俗,也应声道:“法眼!既已与堡主府开战,这身份也不必掩藏。
倒是贵府的公子徒伤人命,定要找他讨个公道!”
钟步友话音刚落,气阵立时收回。
小敬亭也亲见一人身形极快,还伴得一阵极强气场。
这气场与先前气阵所透之气不同,但却都有一点共通,那即是俱皆一股压迫感让人窒息。
一个身影在钟步友面前停了下来。
钟步友初时即以催动全身内息,促发护体灵气罩于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