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位正厉声向屋内喊道:“邱老头,老爷我刚查过户籍。你可是未满六十五岁。
按城主大人的要求,是必须要入伍参军保卫城邦的。
你一直躲在屋内,不敢随我入伍,是想抗拒城主大人的命令吗?”
屋内突起一阵咳嗽声,只听得一个老翁边咳边低声道:“大人,小老儿这几日不适。能否宽限数日,待小老儿病好,再去军中服役?”
“老家伙,说得什么混账话来?宽限日子,莫不是等一直宽限到你年满六十五岁,拿不动刀枪为止?
莫说这些废话,限你即刻出来。否则,我将命手下一把火点了你这破茅屋!”领头官军大声威胁道。
邱老头儿害怕了,战战兢兢从屋内出来。
官军不由分说,扯住老人就是一顿棍棒。
屋内此时又出来一位老妇人上前来扯。看样子应该与那老人家是一对夫妇。
岂料,一名小卒居然冲着老妇人胸口就是一刀。
齐林恨着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冲过去,却是怒从心起。
“咔咔!”那名挥刀砍老妇人的小卒早被一爪扭断了颈项。
领头者看到一个年轻人当街杀官军,自然也是怒不可遏。
“好小子!城主招兵数日,你居然不曾去往兵营自行报到。今日还擅杀招兵官使。
若不杀你,这欢城岂非要反了天不成?”领头者咆哮着向齐林冲过来。
齐林本就恼着这官军之首手段歹毒,如今见其自行来送人头,哪里有承让之理?
“咔!”又是一声响,领头者脑袋被拧断。
官军们还未看清齐林是如何出手的,即见上司身首异处。
都畏惧着齐林的身手,无有敢再行上前者。
齐林也不理睬,低头去看那老妇人伤势。
眼见老妇人已经活不成了,齐林摇了摇头。
这些官军之中的副领队犹恐完成不了招兵任务,城主怪责,故而远远道:“这位英雄,若非城主下得死命令,小的们哪敢做这些事来?
就请英雄看着我等不容易的份上,让我们带这位邱老头回军营。
至于见到英雄之事,我们必然只字不提。”
“已经杀了老人的老伴,还要将他抓入兵营服役。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齐林本打算压住气,但因这不晓事的副领队一番话,又带了些怒气上来。
副领队看到齐林双眼泛红,知道自己刚才多嘴了。哪里还敢耽搁,立时带着其余几人急急离开这里。
副领队惧怕齐林,连领头者的尸身都未带回来,就这般狼狈去见负责招兵的副都统林宝。
林宝是成不欢的爱将,一向媚上欺下,兼且手段歹毒,故而最为得宠。
林宝的新军营中多得是十二三岁的娃娃兵,还有六十二三的老人军。
副领队这般前来,早被林宝十几个巴掌扇晕了。
“混账东西!遇上一个刁民就吓成这样子,倘若打仗的话,只怕你也偷偷做逃兵好多回了。”林宝一边打骂着副领队不成器,一边也在想着齐林的事。
毕竟这支招兵队是出了名的穷凶极恶。
领队者若非没有一定的本事,也绝不可能做这支招兵队的领队。
但偏偏却被齐林轻松杀掉,而且还弄得队伍众军无有不畏惧者。
林宝料到,就是自己带了一只万人队来与此人交手,只怕也难以取胜。
所以,这个歹毒的林宝想到一条毒计,或可在齐林身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