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伤,这些年老夫一直不曾插手管你的事。没想到,你居然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亲人也要对付!”远远一个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难道不知六鹤擒龙阵的厉害?”杨峰冲着传音处大喝道。
杨峰喝声刚落,面颊即重重挨了一记巴掌。
也不知这巴掌如何出现的,只让众人能闻其声而未见其形。
“孽徒,跟了这么一个凶残歹毒的城主,居然连为师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这句话终于揭开了神秘之人的身份。
此人正乃松鹤观观主商连洲。
商连洲还保持着那份神秘,居然一直不曾露面,只是远远传进来这么几句话来。
成不伤虽然嚣张,但听闻乃商连洲之声,却是也不敢造次,居然客气道:“原来是商观主!刚才下属多有得罪!”
成不伤话音刚落,只觉身前一股挤压之感袭来。本能欲出手来抵,却已经来不及了。
成不伤面前立时显出一个鹤颜白发的老翁来。
老翁正乃商连洲,就贴近成不伤面前立着。
李青、杨峰、杜林、古风、古战、郑楠见是师父已经现身,尽皆行礼。
商连洲只是一直瞅着成不伤,倒不曾去看自己昔日的弟子。但有些教训的话还是说出来道:“六个孽徒,早先为着成不伤效力,已经不算老夫的弟子了。行此等大礼,老夫受不起!”
李青道:“师父虽将弟子等逐出师门,但弟子等仍认师父!”
商连洲捻须道:“这件事就不需再啰嗦了。老夫倒要请城主放过郡主!”
成不伤其实本意也不在林欢儿这里,主要是要对付齐林。因为林欢儿已经心系于齐林身上,故而连林欢儿也一起算计。
既是听得商连洲之言,成不伤却是言道:“郡主本就与我姨甥相称。今日若非她帮着恶贼来反对外甥,我也断不会如此行事。若是让我就此将此恶贼正法,郡主这里又何罪之有?”
商连洲一听成不伤之言,却是怒道:“混账!岂有带一人走留一人在此的道理?两个人老夫都要带走!”
成不伤虽然畏惧商连洲的厉害,但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这些年来,成不伤数次前往松鹤观,请商连洲担任本城的左天师。
偏偏商连洲自视清高,根本不予理睬,还令座下弟子不得相助成不伤。
这口气,成不伤忍下了。
但今日之事,实在让成不伤心里有些过不去。
“商观主,不要逼人太甚了!”成不伤的语气已经开始变狠起来。
商连洲倒是不去理睬,只是先行扯开缚于林欢儿身上的连环金套索。
这连环金套索一旦绑紧了什么,即如同捆仙绳一般。
被捆住的人或动物,越发挣扎,那绳缚就越紧。
再加之一个修为达到灵寂期的炼气者在套索之上加持与之修为同等的灵力,也足可越级结实困住一个金丹期的高手。
至于商连洲这样的高人,一个小小的套索就如同玩物一般。
更何况这玩物本就是松鹤观所出的法宝。
此时,城主府一片寂静。即使是一根绣花针掉落在地上,都能让这里所有人听到。
大家都看着商连洲默默地将林欢儿扶起,却无一人敢有半分动弹。
这种沉寂保持了大约两盅茶时间,忽听得成不伤一声笑问:“商观主乃欢城一代仙师。敢不敢在此停留片刻?”
商连洲明知成不伤有心拖延时间,但却还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来,竟然打消先前准备立刻离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