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所经历的这种胀痛感,小敬亭也经历过。
所不同的是:
小敬亭是通过强吸他人体内真元而令得自身真元与之相冲突;
狗儿则不同,乃是因为经脉并不曾被打通而致使丹田内之气无法散开。
当然,如果此气一直滞留于狗儿体内,狗儿比不得活。
所以,由肛门处排出浊气是狗儿唯一的卸气之法。
但是如此,可苦了柳云。
柳云开始几月都要被狗儿的臭屁熏晕。
久而久之,这老头儿也知道其中的规律了。
但凡每月十五至十六两日,这老头儿就躲在屋外不进去。
这样做,就能避过狗儿那没有先兆的臭屁熏晕到自己。
如此生活着又过了几年,狗儿已经十五岁了。
本来很宁静的生活居然被一个叫做梁君上的家伙打破了。
梁君上先前已经提到,乃是曲灵堡的副堡主。
就是这个梁君上当时还以筑基修为的炼气者身份来到这个小村落。
梁君上本为古城派弟子。
而古城派又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炼气门派。
筑基期的炼气者在古城派内也算是个稀罕物了。
古城派掌门何清乃是梁君上的师叔,与梁君上在炼气修为上也算是半斤八两。
有梁君上的存在,何清感到一股威胁。
在弱肉强食的炼气世界里,强大才是真理。强大可以统治一切。
梁君上的强大正是何清的一块心病。
所以,何清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梁君上身上,并让全派上下一起诛杀这个所谓的古城派叛徒。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梁君上不得已辗转逃至狗儿所住的村里。
何清也带全派高手追了过来。
梁君上不知躲在了何处,惹得何清大怒。
“一定是村里人将梁君上藏起来了。掌门,弟子将村里这些人都叫出来。定要让他们将这个门派叛徒交出来!”
说话的是何清座下弟子柳大全。
何清望着柳大全点了点头。
既然得到掌门同意,柳大全则带着几个师弟、师侄将村里人一个个从家中扯出来。
村里有人反抗的,即被古城派的流氓弟子们一顿拳脚招呼。
狗儿也听到屋外嘈杂、哭闹,准备出屋看个究竟。
柳云却是将狗儿向内屋里推。
这间内屋乃是另有玄机。
前几年,柳云为以防万一,在内屋挖了一个地道。就是为着有朝一日遇着危险,可从地道逃走以避其险。
今日果真就派上了用场。
这个地道做得十分精妙,还设有地道之门的开启机关。
而机关就设在内屋床榻的床头之上。
柳云不知摁到了床头何处,竟然令得床板自动分为两半。
分开的床板间早已留下一个足以令得一人出入的缝隙。
床板之下就是连通至村外的密道。
柳云虽然忠厚,但居然为了狗儿留得这么一手是,实在难得。
狗儿提了一只火把上了床榻,就从这缝隙而下。
柳云待狗儿下入地道而去,即再次摁动机关,将床板重新合上。
狗儿入得地道,并未见柳云跟着一起下来,竟然在地道内大喊道:“爹!”
柳云并不曾理睬狗儿,反将床榻被褥重新铺好。
狗儿不明白柳云的意图,还在喊叫。
突然,一只大手将狗儿的嘴捂上。
狗儿与生俱来的一股蛮劲,竟然与这只大手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