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子青眼里,尤不涣如此善待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的美貌或是利用自己去达到一些可耻的目的。
“夫人,已经两日了。你一直不饮不食,让不涣十分担心!”尤不涣假惺惺地将食物放于桌上,并轻声劝着燕子青吃些东西。
“不要叫我夫人!我已经与堡主没有任何关系!这些东西也可以拿走!夫君已死,我生之无益!”燕子青语气生硬地回应道。
“若不涣有武大纯的消息,夫人又该如何?”尤不涣轻轻狞笑了一声。
燕子青似乎不屑尤不涣刚才的话,还语带讽刺道:“军师,你一向足智多谋。可今日说话为何如此不智?
武大纯已经被柳勇杀死,乃我亲眼所见。
你想以武大纯的消息来诱使我听你的话,休想!”
尤不涣摇头道:“夫人不知之事多矣!
武大纯虽然肉身已毁,但他的阴魂尚还滞留堡内。
现在被冥府的黑白无常所困,你可知晓?”
尤不涣果然厉害,居然能够以自己这条舌头将黑白颠倒。
明明是黑白无常为了防止武大纯的冤魂化为恶灵而一直做着努力,乃是有心要搭救这个可怜的魂灵。
如今居然被尤不涣这么反着说。
燕子青到底有些妇人见识。
冥府以勾人魂魄闻名,燕子青又听得尤不涣这般挑唆之言,一时居然还信了。
尤不涣见燕子青不做声,知道这女人已经被自己的话给骗住,继而再言道:“夫人,虽然堡主与二公子对您不好。
但试问不涣从未怠慢过夫人。
如今冥府打算将曲灵堡变为人间酆都,不涣岂可坐视不理?
而且武大纯也曾为柳堡主义子,被二公子所杀,冤魂不能安息,痛彻不涣心底。
如今还请夫人保重好身体,待不涣设法让武大纯能够顺利投胎转世。”
“军师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燕子青居然向尤不涣跪下相谢,实在愚不可及。
梁君上就在仙苑另一处远远望着,身边还有水剑泉相随。
“不知军师为何对这个贱人礼遇有加?”水剑泉对前堡主柳纯阳十分效忠,自从得知燕子青离开柳纯阳还下嫁于武大纯,其心中就对这女人深怀恨意。
梁君上闻得水剑泉之言,摇头道:“既然已经让军师全权打理堡内政务、军事,这件小事就不必放在心中。想来,军师必定有他的考虑。”
水剑泉虽然连连点头,然心内对这个梁君上也有所提防。
梁君上与柳纯阳虽为一体所化,比之兄弟更亲。
但他两人依旧各有心思。
水剑泉与柳纯阳走得更为亲密,自然与梁君上疏远一些。
如今柳纯阳已死,梁君上暂居堡主之位,这才不得不让水剑泉屈膝于其下。
那尤不涣一人把持着堡内所有事务,又有梁君上这般睁一目而闭一目的堡主,试问让水剑泉又何以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