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劝曹晓昆也别瞎练了。
曹晓昆听了就只是笑笑,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着呢,这玩意儿对别人没用,对自己可是真管用。
所以就这么一天不落的,练了快八年。
没多大一会儿,这套动作打完了,曹晓昆慢慢吐出一口气,停了下来。
浑身都热乎乎的,舒坦得不行。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满意。
“真邪门了,怎么总觉得这套动作少点啥,不完整呢?”
这套动作,曹晓昆都练了七八年了,熟得不能再熟,闭着眼睛都能打下来。
可不知道咋回事,他心里总琢磨着,自己练的这套动作不完整,就只是其中一部分。
至于为啥会有这种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就连这事儿,他都问过杨平好几回了。
可杨平每次都拍着胸脯说,这些就是这套动作的全部,一点没藏着。
曹晓昆琢磨了几秒,摇了摇头。
“得了,还是抽空去趟云省吧。杨平这狗东西,说不定根本就没把这套动作学全,看来还得把那本没名儿的书弄到手才行。”
上午九点半。
曹晓昆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上了去白河市的动车。
可能是赶上暑假,不少学生都出来旅游,车厢里基本上没空座。
没一会儿,曹晓昆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是个三连座,他的座儿在最里头,靠着窗户。
可这会儿,他那座位上坐着个大老爷们,一脸胡子拉碴的,看着还有点凶。
这中年男人一边拿手机刷视频,一边“呸呸”地嗑着瓜子,另一只脚还跷在旁边的座位上。
那没素质的样儿,简直就差把这仨字儿写脸上了。
三连座最外头,坐着个穿短裙的小姑娘。
看得出来,旁边坐着这么个没规矩的主儿,那姑娘显得挺拘谨,干啥都缩手缩脚的。
曹晓昆两步走到那中年男人跟前,笑着说:“大哥,你坐的这好像是我的座儿。”
他觉得自己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而且态度也够客气。
可眼前这中年男人就抬眼皮扫了他一眼,接着又低头看手机,嘴里照样“呸呸”地吐着瓜子壳。
理都没理他。
这一下,曹晓昆脸上的笑就有点挂不住了,他干笑两声,又说了一遍:
“大哥,这真是我的座儿,麻烦你让让呗。”
怕对方没听见,曹晓昆特意把嗓门提高了些。
曹晓昆这嗓门一提高,旁边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听着就带着不满的劲儿,八成有热闹瞧了。
旁边那穿短裙的姑娘更是紧张得张了张嘴,好像想劝劝曹晓昆,可最后还是没敢出声。
被曹晓昆再说一遍,那中年男人像是不耐烦了,皱着眉头把手机往边上一放。
“你嚷嚷啥?什么你的位置?没看见我在这儿坐着吗?眼瞎啊?”
中年男人这话一出口,旁边看过来的人就更多了。
特别是旁边那个穿短裙的姑娘,吓得赶紧伸手去拉曹晓昆的衣服,那意思明显是让他别较真,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管咋看,这中年男人都不是个善茬,真犯不上跟这种人起冲突。
可听了中年男人这话,曹晓昆反倒突然笑了。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