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曹晓昆说是本没名儿的书,杨平眼里当即闪过一丝惊讶。
那惊讶虽说快得跟闪电似的,可还是被曹晓昆逮着了。
杨平故意皱着眉琢磨了会儿,摇了摇头说:“这位施主,我这儿确实有几本书,可都是咱们道教的正经典籍,没你说的那本没名儿的啊,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见杨平不认账,曹晓昆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在他的时间线里,俩人压根就不熟。
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突然跑来要东西,换了谁也不会轻易给啊。
“我可以花钱买。”曹晓昆说,“杨主持,你开个价,那本书我买了。”
刚到账两千多万,曹晓昆这会儿腰杆挺得笔直,底气足着呢。
一听这话,杨平苦笑着摇头:“这位施主,这真不是钱的事儿,是我这儿确实没有你说的那本没名儿的书啊。”
自己都愿意掏钱买了,杨平还嘴硬说没有,曹晓昆心里头有点不痛快了。
狗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你又不练那玩意儿,藏着掖着干啥?
不给是吧?
行!
曹晓昆嘿嘿笑了两声,往前凑了两步,跟杨平离得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杨平,要不要我帮你数数,这四年你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杨平那点破事,曹晓昆门儿清。
他干这龌龊事的时间,前前后后得有七年。
这么算下来,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折腾四年了。
当然,曹晓昆也不知道这四年里他具体祸害了多少人,更不认识那些受害者。
可就这话,对付杨平来说,已经足够让他发怵了。
还真让曹晓昆猜着了!
一听这话,杨平浑身一哆嗦,跟见了鬼似的,俩眼瞪得溜圆盯着他,脸上全是慌神的模样。
曹晓昆咧嘴一笑,接着说:“按咱们国家的法律,你猜猜自个儿得蹲多少年大牢?”
这话一出口,就跟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似的。杨平使劲咽了口唾沫,啥也没说,慌里慌张就跑了出去。
过了能有两分钟,他又急急忙忙跑了回来。
跟刚才不一样的是,这会儿他手里头正攥着本泛黄的旧书。
杨平双手把书递向曹晓昆,声音打颤:“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您,您就给个机会吧,我,我保证以后好好做人,再也不犯浑了。”
瞅着杨平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曹晓昆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嘿!
跟我这儿较劲是吧?
好好的路不走,非得逼着人来硬的。
曹晓昆没吭声,就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下,伸手从杨平手里把书接了过来。
真沉!
拿到手里曹晓昆才发现,这书的纸压根不是普通货色,竟是早年间用牛皮做的那种纸。
而且纸都明显变硬变色了,一看就有些年头。
最少也得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