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前世种种,曹晓昆紧咬着牙,攥紧拳头,“噗通”跪在坟前。
深吸一口气后,他一边从背包里掏出烧鸡烤鸭之类的祭品,一边低声自语。
“爷爷,对不住,上辈子您孙子浑,不光蹲了大牢,还连累您被人扒坟扬灰。”?
“但您放心,这辈子我再不会干那种见义勇为的蠢事了。”?
“上辈子欺负过咱们爷孙的,我都会一一找他们清算。您放宽心,我心里都记着,一个也跑不掉。”
?说完这些,曹晓昆只觉心里一股气泄了出去,顿时轻快不少。?
接着,他坐在坟前,一边抽烟、喝酒、吃着祭品,一边讲起上辈子的过往。?
“老爷子,不是您孙子不想上大学,实在是被人坑了,扔进大牢里了。”
“王珊珊您还有印象吧?就是您说长得俊,还说我能娶她是上辈子积德的那姑娘。积个屁德!您不知道她们一家三口多不是东西。”
“她妈差点被人欺负,我好心救了她,结果他们反倒咬我一口,把我诬赖成杀人犯。老爷子您说说,这是人干的事?”
“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您孙子这长相您清楚,五官周正,又高又帅,还白净,刚进监狱那会儿,不吹,起码一半犯人都对我不怀好意……”
“……我就这么狠狠一攥,直接捏爆了他俩蛋,把那家伙废成了太监,打那以后,再没人敢打我主意……”
“……超雄您听过吗?就是比正常人多一条……算了,说您也不懂,您就知道他们比普通人更好色、更暴力,力气也大,跟疯子似的就行。”
“当然不是所有超雄都疯,但能进我们重刑犯监狱的,绝对一个比一个疯!”
“我们监狱当初有十几个超雄,天天过得那叫一个热闹,没一天不打架见血的。”
“我尤其记得个叫王浩然的超雄,畜生不如,把他爹吊起来打,还逼着他爹眼睁睁看他糟蹋他妈。”
“这家伙死得特惨,被另一个超雄弄死了,发现的时候,人都快被竖着劈成两半了……”
十年没来看爷爷,曹晓昆有满肚子话想说。他就这么坐着,一打开话匣子,不知不觉东方已泛白。
喝掉最后一口酒,曹晓昆望着满地烟头和吃空的祭品,咧嘴笑了。
“聊得太尽兴,不知不觉把给您带的供品吃光了。下次,下次孙子再给您备些好的!”
说完,他站起身,接着往下说。
“老爷子,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就是想告诉您,别操心,这辈子我准能活得平平安安,有滋有味。”
“什么吃香喝辣、妻妾成群,都不算事儿。您就瞧着吧,我走了,别惦记,下次再来看您!”
说完,曹晓昆对着坟头咧嘴一笑,挥了挥手,迎着东方泛起的晨光离开了。
下午五点!
老屋子里,曹晓昆光着上身从卧室出来,走向洗刷间。
在海城那几天没歇好,加上昨晚熬了通宵,从墓地回来后,他先补了个够本的觉。
十几分钟后,洗漱完毕的曹晓昆走到客厅落地镜前。
镜中的自己,身材像精心雕琢过,棱角分明,肌肉块块凸起,他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没得说,饭桶72式和那36个男女合练的招式,效果是真够劲。
才短短几天,他现在的身子骨就赶上上辈子了,甚至更壮实、更俊朗——身上没那些难看的疤,又白又净,还透着股男人的力量感,尤其那八块整齐的腹肌,看着就有冲击力,真让那些空虚的女人瞧见,指定心里发慌!
习惯性打量完自己,曹晓昆笑了笑,回卧室打开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