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他也只含糊地劝了几句。
他说一定会尽力帮王珊珊，让她爸妈解开误会、重归于好，还让白静和王珊珊尽管在这儿住，多久都行，吃喝全由他负责。
一直忙到凌晨两点多，曹晓昆才回了自己卧室，把空间留给母女俩，让她们洗澡、擦药。
一夜过去。
警局里，待了整晚的王一夫像是气消了，没那么火大了，脸上只剩几分疲惫和憔悴。
忽然房门开了，负责调解的警察走了进来，见他这模样，递过一支烟。
王一夫没推辞，接过来塞进嘴里。
警察见状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沉声道：
“王一夫，都熬了一夜了，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有啥委屈火气，总得把事儿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你啥都不说，我们怎么帮？”
“再说了，你啥都不说，我们也没法放你走啊。”
王一夫皱着眉，吐了口烟道：“凭啥不能放我？我咋了？”
“你咋了？你动手打人了！”警察没好气地说，“王一夫，别以为打老婆是家事就没事。就你这态度，我们还怀疑你会继续伤害她，单这一条，就有理由扣着你。”
“所以有事你得说，不说我们咋处理？”
不知是想出去还是真要解决问题，王一夫猛抽了两口烟，最后长叹一声：“其实不是我不说，是这事实在太丢人，我真开不了口啊！”
一听这话，警察顿时来了劲——有门儿！
他挪到王一夫旁边坐下，语气放缓：“依我看你是想多了，这儿是警局，是处理事的地方，谁管你丢不丢人？”
“退一步说，就算真觉得丢人，也得说出来啊，事儿总得解决不是？”
像是被说动了，王一夫沉默几秒，开口道：“白静外头有人了。”
什么？警察眯起眼：“你媳妇出轨了？”
王一夫狠狠点头：“我真不想说，妈的，太丢人了！这骚货，你都不知道有多贱，她背着我跟别的男人……还是同时跟三个……警察同志，你说我揍她错了吗？”
“这种贱货，没打死她都算我手下留情了！”
看着王一夫这怒火冲天的模样，警察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审问白静时的场景。他问过白静，是不是做了对不住王一夫的事，白静当时答得斩钉截铁，说没做过任何亏心事。
这么看来……两人里头，有人在撒谎！
可到底谁在撒谎？这还真不好判断。
不管是白静还是王一夫，看他们的表情、眼神、说话的口气，都像在说真话。
警察试探着问：“王一夫，你确定你媳妇出轨了？会不会有啥误会？”
“误会？”王一夫嗤笑一声，掏出手机往桌上一摔，“都有视频了，还能有啥误会？”
说着，他点开手机里的视频，直接推到警察跟前。
警察没细看，拖着进度条快速浏览，十一分钟的视频也就看了一分钟，心里已有了结论：白静确实外头有人了，而且真够放荡的，竟然同时跟三个男人……
他把手机递回给王一夫，对方猛抽一口烟问：“警察同志，你说这贱人该打不该打？”
这……
警察皱起眉，无奈道：“王一夫，我懂你现在的感受，但动手打人总归不对。”
“我看你们夫妻俩最好当面好好谈谈，要是还能过，就重新开始；要是过不下去，就好聚好散。”
“不管怎么说，打人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