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曹晓昆,瞅着王一夫额角暴起的青筋和攥紧的拳头,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清楚,王一夫的火气已经被自己成功挑起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曹晓昆装成陪长辈的晚辈,偶尔夹几句挑唆的话,惹得王一夫青筋直跳。
终于到了晚上七点。
两瓶茅台早空了,两人又灌了四箱啤酒,烟头扔了一地。
换作旁人早醉倒了,曹晓昆和王一夫却还行。
曹晓昆是练了那什么“饭桶72式”,身子骨强了太多,酒量也跟着涨了。
王一夫则纯粹是酒量好。
再说,曹晓昆本就知道王一夫酒量如何,所以一直控制着喝酒的节奏,怎么都不会让他醉倒——一旦醉了,会耽误接下来的计划。
眼下这状态正好,六七分酒意,做事容易冲动,胆子也大。
曹晓昆吸溜喝了口啤酒,看向王一夫:“叔,我其实挺纳闷的,您跟白姨关系不是一直挺好吗?怎么就闹成这样,还这么僵。”
对这个陪自己喝了大半天的晚辈,王一夫打心底里满意。不管是喝酒还是说话,都周到妥帖,关键是,他还懂男人的难处。
曹晓昆刚才那番“男人太不容易,为了养家,多少人在外头装孙子”的话,差点让王一夫攥着他的手喊知己。
你瞧瞧!人家一个晚辈都懂养家男人的难处,可跟自己过了快二十年的女人呢?
这狗东西白静,真是该杀!
所以这会儿在王一夫心里,曹晓昆已经是能说掏心窝子话的兄弟了。面对知己兄弟的疑问,他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先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啤酒,又猛抽一口烟,才开口:“为啥闹矛盾?呵,还不是白静那贱人出轨闹的!这骚货,你是不知道有多下贱。”
一听这话,曹晓昆脸色一僵,满脸不敢信地看着他:“王叔,不能吧?您是不是弄错了?白姨怎么会是这种人?”
王一夫嗤笑一声,叼着烟摸出手机点开视频,直接推给曹晓昆:“小昆,叔今儿教你个理儿——女人就没有不犯贱的。不信?你自己看。”
曹晓昆半信半疑地瞅了瞅他,终究还是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一分钟,二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曹晓昆就一脸震惊地放下了手机。
“白姨她……她居然……”
见曹晓昆一脸震惊,王一夫冷笑着吐了口烟:“没想到吧?她能这么下贱、这么浪,还跟三个男的混在一起?”
曹晓昆怔怔望着他,点了点头。
“所以啊,这就是叔要教你的——女人没有不犯贱的,千万别对她们太好,懂吗?”
曹晓昆还是愣愣点头,神情恍惚地说:“王叔,我……我好像认识那个黄短发的男的。”
视频里三个混混发型各异,其中一个是染黄的平头。
听曹晓昆这么说,王一夫立刻皱起眉:“你认识他?”
“嗯!”曹晓昆肯定点头,“以前上学时,在校门口附近,这家伙找我问过珊珊的情况,想跟她处对象。”
“王叔您也清楚,我一直追着珊珊呢。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当时差点在校门口跟他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