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大概清楚了。”刘红看向刘玉玲,“你就是想尽快离婚,对吧?”
“对,越快越好,绝对不能超过一个月。”刘玉玲点头。
“这我没法保证。”刘红想都没想就摇头。
刘玉玲一下懵了——花了10万,你说没法保证?那这钱花得啥意思?
没等她开口,刘红继续说:“你俩能不能一个月内离成,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他毕竟是个有自主想法的人,我左右不了他的选择。我顶多帮你推一把。”
“最迟一个星期,我把他约去酒店开房,到时候告诉你地址和房间号。你直接报警,就说有人卖淫嫖娼。当然不是真的,但你这么说,警察肯定会来,到时候他们就是你老公出轨的证人,他想狡辩都没用。”
“这时候你再跟他谈离婚,给两个选择:一是协议离,家里财产平分,这样能很快搞定,用不了一个月;二是你以他出轨为由起诉,不过法院判下来肯定超一个月。但我觉得他选第二个的可能性小——起诉的话,法院多半会偏向你这个受害者,财产会多分给你,比如家里有100万,可能你拿80万,他拿20万。”
“他肯定明白这点,真到那份上,他更可能选协议离,保住更多钱,毕竟那是他以后再找的资本。当然,也不排除他是个死倔的,真要走判决,我也没辙,我只能帮到这。”
刘玉玲听完,一下子豁然开朗,心里都有点佩服——这才叫专业!之前她只知道大概思路,经刘红这么一说,整个计划清清楚楚,她觉得一个月内肯定能离成,她太了解老公了,真到那步,他肯定先顾着多拿钱。
“行!”刘玉玲说,“你一周内把他约去开房就行,剩下的我来。”
见俩人谈妥,曹晓昆叼着烟拍手:“得,为了合作顺利,咋也得喝点。”
刘红立刻笑开了:“可不是嘛,总觉得差点啥,原来是缺杯酒。老板,要不我再叫几个姑娘来热闹热闹?”她没忘本职,要是曹晓昆在这消费,她还有提成拿。
“还有姑娘?”曹晓昆笑问。
“老板这话说的。”刘红捂着嘴笑,“我们金鼎啥都缺,就不缺漂亮姑娘,您等着!”说着对着对讲机喊了几句。
三分钟后,包间门开了,六个高挑俊俏的年轻姑娘鱼贯而入。
“来,给老板转个圈,问声好!”
姑娘们笑着从曹晓昆面前走过,把身段都亮了出来,最后一起弯腰喊:“老板好!”
曹晓昆坐在沙发上,嘴都合不拢了,恍惚间觉得自己跟进了盘丝洞的猪八戒似的——妈的,这才叫日子!在监狱那十年,简直不是人过的!
“老板。”刘红凑过来笑问,“看上哪个了?我让她留下。”
曹晓昆看了她一眼,皱眉:“这话咋说的?来了就别走了,上酒!”
刘红一听,笑得眼都眯了:“好嘞老板,上酒!”
很快,服务生搬来一箱箱啤酒、洋酒,没多久,包厢里就热闹起来——猜拳的、摇骰子的、撒娇的,莺莺燕燕吵个不停……
第二天早上八点,出租屋里,白静和刘玉玲一起把醉成一滩泥的曹晓昆弄到床上。
“我还以为你们就去谈个事,很快回来。”白静苦笑,“咋还玩上了,还玩通宵,喝成这样,到底喝了多少啊?”
刘玉玲也说不清:“谁知道呢,到处都是酒瓶子,啥酒都有,乱七八糟的。反正这一夜,花了16万!”
除了她,刘红和那六个姑娘全醉倒在地上,没一个清醒的。曹晓昆是喝得最多的,算上刘红,七个人轮着跟他玩游戏罚酒,相当于一个对七个。要不是亲眼所见,刘玉玲都不知道曹晓昆酒量这么吓人——他今晚喝的量,换个人,早送医院抢救了,能不能活都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