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想对沙瑞金下手?”
赵蒙生有些怀疑的看着赵景行。
“咳咳。”
赵景行咳嗽了声,连连摆手:“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你小子打小就一肚子坏水,你肯定没憋好屁。”
“要不然,你不会让丁义珍待在阿美利卡,你这是打算浑水摸鱼。”
瞥了他一眼,赵蒙生没好气道:“老子是你老子,还跟我打马虎眼?”
“嘿嘿。”
赵景行竖起了大拇指:“老爹英明。”
“不单单沙瑞金是钟家的人,汉东省纪委書記田国富也是吧。”
“钟叔早半年就把棋子落在了汉东,这是打定主意经营这块地盘。”
“我不相信他没有后手,一定会有一个引子,侯亮平就是这个引子。”
“一个出身汉东大学政法系,现任汉东省委副書記、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高育良的弟子对整个汉东来说是一条鲶鱼,恰恰可以搅动汉东这一潭死水。”
“老爹,钟叔比你还小一岁,他要是有汉东省的支持,恐怕会比你更先一步迈入正国。”
“你不担心?”
话音落下。
整个客厅的气氛骤然一沉。
赵蒙生皱了皱眉,反问道:“你想怎么做?”
“沙瑞金自到任汉东省后,并未前往省委履职,反而在下面各个地市走访。”
“原因无外乎两个,其一,掌握汉东省各个地市情况,其二,寻找可用之人。”
“汉东省早已被赵立春打造的如铁板一般,刘省长还有四个月就退休了,最有可能接任的京州市委書記李达康可是赵立春的大秘,至于汉东省委副書記,掌管政法口的高育良更是赵立春一手提拔。”
“整个汉东政法体系被汉大帮垄断,汉东省公安厅长祁同伟是高育良的头号大弟子,沙瑞金能用谁?敢用谁?难不成只靠田国富一人就可以控制整个汉东省?”
微微一笑,赵景行意味深长道:“老爹,丁义珍事件是一个突破口,钟叔不会放过,沙瑞金更不可能放过。”
‘唰!!!’
听到这里,赵蒙生浑浊的眼眸迸射出压迫感十足的目光,继续道:“你想要给沙瑞金下套,用清理赵立春党羽势力的机会,诱其入毂。”
“没有人天生高高在上,更没有人毫无死角,是人就会犯错。”
赵景行没有辩驳,而是阐述道:“一个错误往往需要无数个错误来弥补,我已经派人前往香江调查高育良的‘新夫人’,李达康的夫人欧阳菁一样不干净。”
“高育良本质上和李达康并无区别,二者对于权力的追逐,炽热且狂暴。”
“如果我是沙瑞金,绝不会轻易展露态度,先看一看哪一边可以收服,再决定下手。”
“我更倾向于李达康,沙李配可不单单只是一句空话。”
‘原来是这样!’
赵蒙生一眼就看出了幼子的想法。
丁义珍是李达康的一个突破口,李达康想要摆脱嫌疑,除非丁义珍永远消失不见,否则,单单是一个渎职便足以让李达康止步副部级。
沙瑞金要是执意用李达康,丁义珍就是一把尖刀,不仅斩断李达康的政治前途,同样也斩断了沙瑞金的前途,用人可是一个上位者最大的学问。
“老爹。”
“汉东省很快就会起风浪了。”
“我会提前带人前往部署,这里的事情就有劳你帮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