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委办公大楼,市委書記办公室。
“李書記。”
京州市委常委、纪委書記张树立汇报道:“丁义珍的办公室和家里没搜出什么,除了一抽屉不值钱的各工程项目的纪念表之外,没查出什么重要的赃款赃物。”
“那他为什么跑啊?”
李达康一边往太阳穴抹着风油精,一边看向张树立:“后台谁指使的?”
“是有些蹊跷,感觉有点醉翁之意啊。”
张树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光明区区长孙连城坐在他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行了。”
“别说这烦心的事儿了。”
“这些投资商有什么态度啊,把我们的政策重新跟他们说了没有?”
李达康一笔带过了丁义珍的事,把目标聚集到了京州市投资商身上。
“都说清楚了,坦白自首从宽。”
“凡是被丁义珍索贿的,只要主动说清楚,一律不予追究。”
“但是也真奇怪了啊,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投资商承认向丁义珍行过贿。”
“要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个丁义珍简直要成了廉政模范。”
张树立双手一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是啊,这小子毕竟逃走了,跑到阿美利卡去了。”
李达康深知官场那些事,很清楚只要丁义珍不回来,一切就无从查起,更没有证据。
“李書記、张書記。”
孙连城看了看二人,忍不住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有人故意陷害咱们?”
“不会。”
李达康直接否决了他这个猜想:“最高检反贪局没有证据的话是不会出手的。”
“但就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看,这丁义珍的问题好像也不是太大。”
张树立有些不以为然道。
“就是嘛。”
“这个光明峰的开发商一个都没跑。”
孙连城附和道。
“哦对了。”
“倒是有人揭发,说大风服饰集团的老板蔡成功向丁义珍行过贿,但也只是推测。”
“目前拿不出过硬的证据。”
张树立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树立啊,谁啊?”
李达康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山水集团的老总,高小琴。”
“还说有机会想向您当面做个汇报。”
张树立连忙解释道。
“好啊。”
“我正要好好了解一下大风厂拆不了的真正原因。”
李达康想到了光明峰项目上一颗最硬的钉子,死死地扎在京州市这个大项目中间,阻碍开发的大风厂,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