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学习。”
“先不说李达康了,说说你吧。”
赵景行话锋一转,再度绕回到眼前这个朴实无华的中年干部身上。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易学习愣了下,不明所以。
“汉东省的局面几乎是赵立春一手塑就,在当时改革开放的初期,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所以,汉东的发展非常迅猛,一度成为了如今的全国第一经济强省。”
“人家都说汉东十三太保,各个拿出去都是独当一面的强市。”
“不可否认,赵立春在汉东的改革开放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可今日不同往日,汉东这么些年来侧重于经济发展带来的恶果逐渐显现,上面已经注意到了。”
“我们此次南下汉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清除汉东存在的沉疴,使其焕然一新。”
迎着易学习的目光,赵景行意味深长的说道。
‘啊这?’
不得不说,这番话蕴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让易学习呆愣在原地,久久不敢回神。
“有些事情,我想你大概有所耳闻。”
“比如,汉东省的政治格局由赵立春时期延续下来,一边是以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李达康为首的秘书帮,另一边是以省委常委、省委副書記、省政法委書記高育良为首的汉大帮。”
“政治资源这个词汇就是从他们身上出现,印证了汉东几十年来升官的规律,这是不合理,不合适的。”
“无论是新任省委書記沙瑞金,还是中央,绝对不能容忍违法乱纪的事情发生,更不允许一言堂存在。”
“汉东省班子是党和人民的领导班子,不是一家一人的私人花园,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伴随着掷地有声的话语响起,狭小的客厅内充斥着一股震撼人心的气氛。
“这位领导,我们家老易要往上动一动了?”
易学习的老婆毛娅脸上充斥着期冀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毛娅。”
易学习神色一紧张,连忙呵斥了她。
“无妨。”
赵景行对毛娅的感观非常好,这是一个明事理、拎得清事的家庭妇女,往往很多官员自己没倒在糖衣炮弹下,他们的家人倒下了,一并受到牵连,李达康就是这样的情况。
“嫂子。”
“易主任这些年的辛苦和努力,党和人民都看在眼里。”
“一个清正廉明、不贪不占,勤勤恳恳干实事的干部25年得不到升迁,这是在玷污国家用人的原则。”
“我在这里可以向你保证,他不单单要升官,还要升大官。”
赵景行和煦的说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听了这番华,毛娅激动不已,喃喃道。
“赵副主任。”
“我....”
易学习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纵然他在官场上不爱依附权贵,却也知道一个29岁的副厅级实权部委领导不单单是自身能力突出,还有背景的强大。
赵景行的许诺给他带来的不是高兴,恰恰是一种担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正处级。
“汉东省隐藏了许多龌龊,秘书帮、汉大帮都是要被清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