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伤势很重,燕京医院给出诊断是即使活下来,也是脑死亡,就是植物人。”
“而丁义珍的案子一定要派一个熟悉的人去抓,如果你去做代理局长,你就可以沉下心来跟对手打一个硬仗。”
秦思远敦敦善诱。
‘咯噔!’
听了这话的侯亮平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亮平啊。”
“我记得你是大学毕业以后,首先是分到了汉东检察院工作的,是不是?”
“是啊,那个时候,陈海的父亲,陈岩石检察长还没有退休,季昌明是公诉处副处长,我在经济侦查处待了一年两个月,这不是小艾在燕京,长期分居不是办法,我才调回的燕京。”
侯亮平一一讲述起当年的事情,他对于汉东检察院无疑是陌生的。
“如果你去汉东工作,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秦思远笑着说了句。
“十多年过去了,故地变化不小了,这季昌明都成检察长了。”
侯亮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
“你现在可是副局级的侦查处长,你的进步不比他季昌明慢。”
秦思远沉声喝道。
最高检反贪总局的副局级侦查处长并不是待遇,而是正儿八经的副厅级职务,42岁的侯亮平不可谓青年才俊,相较于59岁的汉东省检察院检察长(副部级)季昌明,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没有意外的话,季昌明恐怕要在汉东省检察长的位置上退休,而侯亮平的未来不只是一个检察长,人家的老丈人可是国院副职里面排第一的钟正国。
“好,我服从组织安排,随时准备去汉东报道。”
侯亮平已经想明白了,欣然起身答应。
“你不要急于表态,回家,跟钟小艾同志商量以后再回答我。”
秦思远悉心叮嘱道。
“不必了,我现在就能回答。”
“诶,我要的是钟小艾回答,如果钟小艾同意你去汉东任代理局长,我马上代表局里向院党组紧急汇报。”
秦思远郑重说道。
“好,一言为定。”
侯亮平想了想,转身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
无独有偶,西山一栋二层小楼内,钟家父女同样在为此事交谈。
“爸。”
“你为什么要一定让亮平去汉东?”
钟小艾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
“你从燕大法律系一毕业就进了中紀委,今年45,纪委监察室副主任(副厅级)。”
“老赵的小儿子才29岁,已经是纪委审查室副主任了,他现在就在汉东。”
钟正国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漫不经心的说道。
“赵伯父的儿子?”
“赵家小四?敏芸姐的弟弟?”
自幼生活在西山的钟小艾对于赵家并不陌生,毕竟,赵家和钟家都是根正苗红的家族。
“嗯。”
钟正国看了一眼钟小艾,淡淡道:“老赵的小儿子可不简单,16岁考入民大,法学硕士、政治学博士毕业,中央选调生,自愿下放基层五年,直升正处,而后前往西疆最贫苦的地区主持脱贫工作。”
“29岁的副厅级,你应该知道里面的分量,他可不是老赵花了大力气调回来的,据我所知,他是老郑亲自点的将。”
闻言,钟小艾红唇微张,露出了懵圈表情,赵景行的履历实在是太豪华了,堪称无懈可击。
同样在中紀委任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审查室的权力高于监察室,那是握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人。
29岁的审查室副主任,和自己一个级别,还是中紀委老大亲自调来的人,这得是多么看重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