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1 / 2)

王凡溜回客房,心里还惦记着那被吓晕的老道和“混沌望舒”四个字。他把小灰掏出来,放在桌上,一人一鸭(?)大眼瞪小眼。

“混沌望舒?”王凡戳了戳小灰的脑袋,“听起来不像菜名啊?难道是品种名?高级食材?”

小灰不耐烦地甩了甩头,“嘎”地叫了一声,似乎对“食材”这个定位很不满意,扭头就用扁嘴去啄桌上果盘里的一颗灵果。那灵果坚硬如玉,小灰啄了半天,只在上面留下几个白点。

王凡看着它这蠢萌的样子,实在无法将它与什么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混沌望舒”联系起来。

“算了,管你是什么呢,反正现在就是只秃毛鸭。”王凡放弃思考,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培元丹。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次学乖了,只敢掰下米粒大小的一点点,小心翼翼塞进嘴里。

微弱的药力化开,还没等开始折腾,就被体内那缕粗壮了不少的灵力自动运转炼化吸收了,背后黑锅和小灰都毫无反应,显然是看不上这点塞牙缝的能量。

“看来量得太少了。”王凡咂咂嘴,感受着那几乎可以忽略的提升,决定还是得去后山泉眼那个“VIP包厢”。

之后几天,王凡过上了规律的生活:吃饭、睡觉、去后山“榨干”泉眼。

那铁线妖蟒果然听话得很,每次感知到王凡的气息,就提前缩回洞窟最深处,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那口可怕的锅和那只诡异的小祖宗再找它麻烦。王凡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向着炼气四层迈进。

这天,他刚从后山回来,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和“嘎嘎”的鸭叫。

“哎哟!疼疼疼!松口!你这扁毛畜生快松口!道爷我的拂尘!三千灵石买的啊!”

王凡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冲进院子。

只见院子里一片狼藉。那个算命的邋遢老道不知何时醒了,还摸到了他的住处,此刻正狼狈不堪地满院子乱窜。而他那只视若珍宝的破旧拂尘,正被小灰死死叼在嘴里,小翅膀扑棱着,脑袋疯狂甩动,正在那“拔河”呢!

老道显然舍不得自己的宝贝拂尘,又不敢真的用力伤到这只可能是“混沌望舒”的小祖宗,只能一边惨叫一边被小灰拖着走,道袍都被扯歪了,露出里面打补丁的里衣。

“嘎!”小灰看见王凡回来,叫了一声,叼着拂尘蹦跶到他脚边,邀功似的把拂尘往他面前一放,然后用扁嘴啄了啄拂尘的玉柄,又抬头看看王凡,绿豆眼里闪烁着“这玩意儿好像能吃”的光芒。

王凡:“……”

老道气喘吁吁地停下,看着自己沾满鸭口水的拂尘,心疼得脸都扭曲了,指着小灰,手指发抖:“你……你这孽畜!贫道跟你拼了!”说着就作势要扑上来。

小灰立刻炸毛,躲到王凡身后,探出脑袋,“嘎嘎”地叫着,仿佛在说“主人他先动手的!”

王凡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拦住老道:“道长息怒!息怒!它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我赔!我赔你灵石!”说着就要去掏储物袋。

老道一听“赔灵石”,动作瞬间停住,眼睛一亮,但马上又强行压下贪婪,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痛心模样:“赔?这是灵石能衡量的吗?此乃贫道师尊所传,伴随贫道几十年,斩妖除魔,感情深厚……”

他话还没说完,小灰似乎觉得那拂尘柄没味道,又对拂尘那雪白的尘须产生了兴趣,凑过去“咔嚓”就是一口。

“哎哟我的祖宗!”老道惨叫一声,心都在滴血,“别咬!那是冰蚕丝!咬不断!呸!是值钱的冰蚕丝!”

王凡眼疾手快,赶紧把还想再下口的小灰抱起来,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两块下品灵石,塞到老道手里:“道长,实在对不住!这算是我赔罪的!”

老道看到灵石,顿时把“感情深厚”抛到了脑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灵石揣进怀里,脸上瞬间雨过天晴,搓着手笑道:“哎呀,小友太客气了!其实这拂尘也用旧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呵呵,呵呵……”

他一边说,一边心疼地捡起地上沾满口水的拂尘,小心地拍打着灰尘。

王凡看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老道,无奈道:“道长,您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还……还晕在路上?”

老道老脸一红,支吾道:“这个……贫道与青云宗一位长老乃是故交,特来拜访……路过小友住处,见宝光隐隐,忍不住进来一观,谁知……咳咳……”他实在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偷偷摸进来想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结果又被这只鸭子吓了一跳还被抢了拂尘。

王凡也懒得拆穿他,想起正事,问道:“道长,您上次晕过去之前,说什么‘混沌望舒’?那到底是什么?”

老道闻言,脸色又是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王凡怀里的小灰,压低声音道:“小友,此话……此话可不敢乱说!那等存在,名号本身便牵扯大因果!贫道……贫道当时定然是癔症了,胡言乱语!对,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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