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村风云录:后生各寻出路,老王都管愁白头
自打青牛村成了“忠勇犬乡”,王老栓、二狗子等人也混上了官身(哪怕是管狗的),这村子在十里八乡的名气算是彻底打响了。连带着村里的后生们,心思也都活络了起来,不再只盯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
一、从军路:借的是“忠勇”东风
皇帝亲口夸赞“忠勇”二字,这简直是天大的招牌。附近卫所招兵,招兵的旗官一听是青牛村的,眼睛都亮了。
旗官:“哪个村的?”后生甲(挺起胸膛):“报告大人!青牛村的!”旗官(肃然起敬):“哦?就是那个出‘忠勇犬乡’的青牛村?”后生甲(更加自豪):“正是!俺们村连狗都忠君报国,俺更得效仿!俺还跟黑豹大人…呃…的同僚小花狗一起巡过逻呢!”(其实是被小花狗追着咬过裤腿)
旗官大喜:“好!要的就是这股精神!免试!直接入营!分到精锐队!”(心里盘算:这说出去多好听,我军中连士兵都是“忠勇犬乡”出来的!)
于是,青牛村好几个身体不错的后生,就这么靠着村里的“名犬效应”,顺利入了行伍。家书寄回来,都说上官一听是青牛来的,都高看一眼,分配任务时常拍着他们肩膀:“好好干!别给你们村的黑豹大人丢脸!”后生们训练得苦不堪言,心里嘀咕:“这咋还摆脱不了狗了呢……”
二、经商路:打的是“御赐”招牌
有脑瓜灵活的,则打起了经商的主意。
村西头的王小二,在官道旁开了个茶摊,招牌写得气派:“忠勇犬乡特供·御赐口碑清茶”。其实就是普通的粗茶,但来往行人一听这名头,都忍不住停下来喝一碗,顺便打听打听“狗官”的趣闻。王小二的生意愣是比别家好了三成不止。
更有甚者,货郎李四进了些小孩玩的拨浪鼓、泥哨子,上面都贴着红纸,写着“忠勇犬乡认证玩具”,声称“玩了能沾忠勇之气”,居然也卖得飞快。
王老栓看着这些,哭笑不得,只能背着手念叨:“莫要欺客,莫要欺客……好歹是御赐匾额挂着的村,注意点体面……”
三、功名路:蹭的是“祥瑞”之气
最让王老栓头疼的,是村里那几个读书种子。
以前他们埋头苦读,盼着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现在可好,心思也活泛了。
秀才孙满仓,此次准备赴考乡试,临行前特意来找王老栓。孙秀才(神秘兮兮):“王都管,晚生有个不情之请。”王老栓:“秀才公请讲。”孙秀才:“您那‘人犬协同办公所’的官印……能否借晚生揣怀里两天?赴考时带进去,沾沾咱青牛村的官气……和祥瑞之气!”王老栓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胡闹!那是朝廷印信!岂能……岂能给你带进考场作弊!”孙秀才(不死心):“那……那能否请黑豹大人……在晚生赴考那日,朝县城方向叫三声?以壮行色?”王老栓直接抄起扫帚:“滚!黑豹大人是你家公鸡吗?还给你打鸣壮行?好好读你的书去!”
结果孙秀才还真考中了举人。放榜那天,他激动地跑回来,非说考试那天早上,恍惚听到了狗叫声,定是黑豹大人显灵。王老栓气得吹胡子瞪眼:“显灵个屁!那天黑豹跟我去邻村配种了!根本没在家!”
王都管的烦恼:
王老栓这个“都管”当得是越来越忙。除了要管理狗务、撰写狗报告,现在还得应付:
·想参军来打听门路的邻村青年(“王都管,您看我家这土狗能推荐去当‘候补’不?通了天就好参军了!”)。
·想借用“忠勇犬乡”名号做生意的商人(“王都管,咱们合作,我卖‘黑豹牌’肉骨头,分您三成利!”)。
·以及自家村里这些越来越“不务正业”、总想走捷径的后生们。
他常常蹲在村口,看着那块金灿灿的“忠勇犬乡”匾额,唉声叹气:“陛下这恩泽……也太浩荡了点,浩荡得俺这心里直突突……这日子,咋比以前还累呢?”
而黑豹,依旧淡定地蹲在屋顶,俯瞰着这个因为它而鸡飞狗跳、生机勃勃又有点跑偏的村子,尾巴尖轻轻一甩。
深藏功与名?或许吧。但青牛村的故事,早已从狗身上,蔓延到了每一个想借着这股东风,努力活得更好的人身上了。虽然过程有点搞笑,但这不正是皇恩“泽被”万物的另一种体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