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和鸣修大道,群仙入世乱京华
王凡与永乐公主既是夫妻,这“镇魔司都指挥使”与“皇室公主”的身份便更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公主殿下对修仙的热情,如今有了最名正言顺的请教对象——她的驸马爷。
这日,王凡下衙回府,刚踏入庭院,就见公主一身利落的劲装,手持一柄装饰华丽的木剑,对着院中一棵海棠树比划,口中念念有词:“……气沉丹田,剑随意动,破!”
木剑软绵绵地戳在树干上,海棠花晃都没晃一下。
公主泄气地嘟起嘴,看到王凡,立刻眼睛一亮:“将军回来的正好!快来看看,本宫这招‘玉女剑法’使得如何?为何总感觉不得劲?”
王凡忍着笑上前。他虽非道门正宗,但边军武艺练就的底子和如今接触的修行知识,眼光还是有的。他接过木剑,掂了掂:“殿下,您这剑……是沉香木所制吧?华贵是华贵,但过于沉重,且不导灵力。”他随手舞了个军中常见的劈砍动作,虽无灵力,却自有一股凌厉煞气,“修行之初,首重契合。不如换柄轻巧些的铁木剑试试?”
公主恍然,立刻吩咐侍女去换剑,又缠着王凡:“那‘气沉丹田’呢?本宫总觉得气息流转不畅,是何缘故?”
王凡想了想,道:“臣听闻,修行之初,需心无旁骛。殿下或许可尝试……嗯……暂时忘却公主身份,只当自己是个寻常求道者,心念纯粹,或能有所感悟。”他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是让公主别总端着架子。
公主何等聪明,立刻听懂了,眼珠一转,笑道:“将军说的是!是本宫着相了。那从今日起,在府中,你我不是将军公主,只是道友夫妻,可好?”
于是,镇魔使府邸中时常出现这样的景象:永乐公主挽着简单的发髻,穿着朴素的练功服,手持铁木剑,一丝不苟地练习最基础的劈、刺、撩、扫;王凡偶尔在一旁指点,更多时候是处理公务,但目光总会不经意地追随那道认真又稍显笨拙的身影。夫妻二人虽修行路径不同(一人偏重兵家煞气与实战,一人初涉道门养气),却也在相互探讨中多了许多共同语言,感情愈发深厚。
群仙入世,京城风云起:
随着灵潮持续涌动,隐世多年的修仙宗门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派遣弟子入世,或为寻找良才美质,或为探查王朝龙气,或为争夺资源,京城顿时成了风云汇聚之地。
·玉清观:作为与皇室关系最近的道门,近水楼台先得月。静虚真人被正式尊为国师,玉清观弟子常在京城行走,协助镇魔司处理事务,姿态较为超然亲和。
·天剑宗:弟子皆背负长剑,剑气凌厉,行事锋芒毕露。他们看中了京西演武场,欲将其改为宗门临时驻地,与神武卫险些发生冲突。其长老直接递帖拜会王凡,言语间虽客气,却带着修仙者固有的傲气,要求朝廷“行个方便”。
·百花谷:门人多为女子,功法诡异,擅用毒与幻术。她们在城南买下一处大宅,开设“百花阁”,表面是售卖香料胭脂,实则暗中收集情报,观察京城势力分布。其弟子貌美如花,引得不少京城纨绔子弟流连忘返,也惹出不少风流官司送到镇魔司。
·金刚寺:一群体魄强健、修炼佛门炼体神通的和尚,直接堵在镇魔司门口,要求登记备案,并申请在城内开设粥厂,弘扬佛法,渡化有缘(他们看上了几个有炼体天赋的神武卫苗子)。
·幽冥道:行事诡秘的魔道宗门,虽未明目张胆出现,但京城几起离奇的精血枯竭案,背后似乎都有他们的影子,让镇魔司压力巨大。
王凡的镇魔司顿时成了漩涡中心。每日都要应对各大宗门的拜帖、冲突、以及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
天剑宗长老:“王指挥使,我宗弟子看中那演武场,乃是其地煞气有助于磨砺剑心,还请通融。”王凡:“长老,演武场乃京畿防务重地,非王某一人可决。且神武卫亦需操练,可否请贵宗弟子与他们共用场地,互相切磋?”(内心:想抢地盘?没门!)
百花谷主事:“王大人,我阁中姐妹不过是卖些胭脂水粉,怎的就成了‘可疑修士’?您手下日日来查,惊扰客人,这损失……”王凡:“例行公事,望请见谅。只要贵阁遵守大乾律法,不涉邪术,不扰民生,镇魔司绝不会无故刁难。”(内心:你们那迷魂香都快飘到隔壁街了!)
金刚寺首座:“王施主,我佛慈悲,见京城众生沉沦苦海,特来度化。请允我寺开设粥厂,广结善缘。”王凡:“大师慈悲为怀,王某佩服。开设粥厂乃善举,自无不可。然则渡人需自愿,还望大师莫要强求,尤其是我麾下军士,职责在身,恐难与佛门有缘。”(内心:想挖我神武卫的墙角?)
处理这些事务,王凡深感心力交瘁。这些宗门子弟,个个眼高于顶,视凡人如蝼蚁,对朝廷法度缺乏敬畏。他不得不时刻绷紧神经,既要维持朝廷威严,又不能轻易开罪这些实力强大的地头蛇。
夫妻夜话定策略:
夜深人静,王凡与公主对坐,桌上是堆积如山的宗门卷宗。
公主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轻声道:“将军,这些宗门之人,看似强大,却也并非铁板一块。他们之间,亦有恩怨嫌隙,且皆想在这京城立足,争夺资源与弟子。”
王凡点头:“殿下所言极是。玉清观与我朝亲近,可引为奥援。天剑宗骄横,需以势压之,示之以威,必要时可让神武卫与他们‘切磋’,煞气最克锐利剑意。百花谷诡秘,需严密监控,抓住把柄再行敲打。金刚寺……倒可适当利用,其炼体法门或可与军中功法互补,但需严防其渗透。至于幽冥道……”他眼中寒光一闪,“唯有雷霆手段,坚决剿灭!”
公主微笑:“将军已有成算。此外,或可奏请父皇,举办一场‘天下法会’,邀各宗各派年轻弟子参与,比武、论道、展示技艺。既可彰显朝廷气度,亦可借此观察各宗虚实,或许还能……为镇魔司和神武卫吸引些真正的人才。”
王凡眼睛一亮:“殿下此计大妙!如此一来,既可缓和矛盾,又能将水搅浑,便于我等暗中布局!”
夫妻二人商议至深夜,定下了“拉拢、震慑、分化、利用”的八字方针。王凡心中渐安,有贤内助如此,面对这纷乱复杂的仙凡乱局,似乎也不再那般令人窒息了。
然而,他们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宗门入世带来的冲击,远不止于此。更大的风波,还在酝酿之中。王凡这个镇魔司都指挥使的椅子,注定坐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