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小院里的“静心草”总算在王铁根精心施肥(主要是农家肥)和秦氏爱心浇灌下恢复了精神,甚至长得比之前更油绿了些。
王凡正悠闲地给一株新栽的“喇叭花”(其实是某种能传递信息的低阶灵植)修剪枝叶,王曦则在石桌上铺开一大堆账本和传讯玉符,手指翻飞,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嘴里还不停:
“北境第三批御寒丹溢价三成出手,净赚这个数!天剑宗那边又追加了五百套制式法袍的订单,要求左袖口绣小剑标志,右袖口绣朵云彩……啧,审美真奇葩……爹,您说这云彩绣成棉花糖样式他们能接受吗?”
王凡头也没抬:“你看着办,价格加三成,就当个性定制费。”
“好嘞!”王曦眼睛放光,立刻在玉符上记下。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她咋咋呼呼的喊声:
“爹!娘!小妹!我出来透口气!实验室暂时……呃……需要通风!”
只见王宸顶着一头被炸得蓬松冒烟的发型,脸上还沾着几道焦黑的印子,袍子角都有点烧焦的痕迹,有些狼狈地窜进院子。
王曦立刻捂住鼻子:“哥!你又把什么弄炸了?这次是臭气弹还是硝石矿?”
王宸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懂什么!是能量回路的小规模湮灭反应!具有突破性意义!就是……稳定性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他手指比划了一个微小的距离。
王凡这才放下剪刀,打量了儿子一眼:“伤着没?”
“没没没,”王宸摆摆手,一屁股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去,“就是可惜了那批刚提纯的‘星辰砂’,全炸成灰了……唉,预算又超了……”
王曦立刻警惕地抱住账本:“哥!这个月你都超支三回了!爹!您管管他!咱家又不是开矿的!”
王凡沉吟片刻,从袖子里摸出几块从寂灭谷带出来的、闪着幽光的矿石:“拿去,试试这个能不能替代。不够……我再去幽冥道那边‘化点缘’。”
王宸接过矿石,眼睛一亮:“这是……暗魇石?好东西啊!能量传导性极佳!爹您从哪儿……呃,算了,我不问。”他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美滋滋地揣起石头。
就在这时,天边一道剑光歪歪扭扭地飞来,接近小院时还晃了一下,差点撞树上。
凌宵子跳下飞剑,脸色有些发白,脚步有点虚浮。
王曦好奇:“凌大哥,你这是咋了?喝多了?”
凌宵子摆摆手,心有余悸地瞥了王凡一眼:“别提了……自从上次……回去后就老是做噩梦,梦见一堆账本追着我跑,上面还写着‘绩效不达标’、‘欠款清算’……吓死老子了!”他看向王凡,眼神幽怨,“王司首,你那‘功德簿’……后劲有点大啊!”
王凡淡定喝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凌剑子最近是不是宗门任务完成率不太行?”
凌宵子:“……”扎心了!
院门再次被推开,静虚真人牵着一只慢吞吞的大乌龟走了进来,脸色疲惫。
“王大人,叨扰了。贫道实在是没办法了……”他把乌龟牵到院子中间,“自从上次之后,灵龟长老就拒绝下水池,非要跟着贫道,说是有‘大恐怖’逼近,只有您这院子……呃,‘气场独特’,能让它安心。”
那乌龟伸长脖子,绿豆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王凡,然后迅速缩回去,但爪子却死死扒着地面,不肯走了。
王铁根从菜地探头:“这龟肥,炖汤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