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北境,星陨原-决战之巅
天穹仿佛被撕裂,大地哀鸣。王小凡悬于虚空,周身气息已非人力所能揣度。他双眸之中仿佛有星河崩灭、混沌初开的景象流转,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下方浴血厮杀的万千修士心神剧震,几欲跪伏。
西漠联军的冲锋在他抬手间便化为凝固的雕像,南海蛟龙掀起的万丈波涛悬停于半空,如同琉璃。宗门联军祭出的法宝光华黯淡,灵性尽失。时间与空间,似乎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变得粘稠而怪异。
“尔等……尽为蝼蚁。”王小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漠然,仿佛天道宣判,“此界轮回,当由吾意重塑。”
他并未施展任何具体的法术,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一步。
咔嚓!整个星陨原的大地规则仿佛被改写,重力骤增百倍!无数修士惨叫一声,被无形巨力狠狠压垮在地,骨骼碎裂之声不绝于耳!敖洸太子所化的蛟龙真身发出痛苦的龙吟,鳞甲崩裂,鲜血如雨!蝎灵族长怒吼着试图抵抗,却连战刀都无法抬起!
一步之威,竟恐怖如斯!
这已非人间手段,近乎言出法随,改天换地!
(场景:玉清观)
水镜剧烈波动,画面模糊。静虚真人面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骇然道:“……天命之力?!他……他竟强行攫取了一丝此界天命加持己身?!此非修行,此为窃道!然……其力已近乎无敌!”
太上长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大劫……此乃天地大劫!非人力可挡……”
(战场边缘,山坡之后)
王宸闷哼一声,手中那玄妙罗盘“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他本人更是踉跄后退,脸色煞白:“父亲!他……他篡改了周遭一切法则基础!我的阵法……无法解析!无法干预!”
王凡伸手扶住儿子,目光依旧沉静地望着那片被恐怖力场笼罩的战场,望着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无妨。”王凡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他窃取的,终是外力。而非自身之道。”
他向前迈出一步,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那片被恐怖重力笼罩的战场的正中心,就站在王小凡的对面。那足以压垮山岳的重力场,落在他身上,却仿佛清风拂过,连他的衣角都未能压下。
王小凡漠然的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波澜,他看向王凡,如同看向一个特殊的蝼蚁:“你……竟能无视吾之天威?”
王凡并未回答,只是缓缓抬起了双手。他的动作很慢,却仿佛牵引着整个天地的重量。
没有光华万丈,没有灵气奔涌。
但他身周那被王小凡强行扭曲、凝固的规则,开始微微波动起来。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有春水在流淌。
“天命,非是让你为所欲为的权柄。”王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战场的一切杂音,甚至穿透了王小凡布下的法则屏障,“天命,是责任,是维系此界众生有序繁衍、万物生发之‘公器’。”
他每说一个字,周身那种无形的“理”便强盛一分。
“你以力强夺,逆天而行,看似通天,实则无根。”“你的道,是毁灭,是独夫之道,非众生之道。”
王小凡脸色微沉,眼中星河崩灭的景象加速流转:“荒谬!力量即是真理!吾即天命!顺吾者生,逆吾者亡!”
他并指如剑,隔空一点!这一次,不再是范围性的规则压制,而是一道极致凝聚、蕴含着“天命”威压的毁灭光束,直射王凡!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无息地湮灭!
这一击,已超脱了术法神通范畴,带着一丝此界本源的裁决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