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慌乱之际,一道苍老而诡异的笑声突然从深坑上方传来,带着戏谑的意味,在秘境中回荡:“呵呵呵……又来几个送死的小家伙,我不就只是想补几个灵兽来给我的花施施肥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修士啊?不过正好,给老夫的‘宝贝’们当养料啊!”
声音很低,铃语等人并没有听到。
韦一航开始准备御剑先飞出去,没曾想,调转身体灵力时候,发现灵力被锁住了,没法御剑。
“不好办,我们出不去了。”韦一航一脸无奈的摆摆手说着。
沈向榆脸上本来对秘境这么美丽的好印象完全破灭,全是对这个大坑的恨意。
“有人吗?上面有人的话,能不能搭把手救我们上去!”沈向榆急中生智,朝着坑口大喊,声音在空洞的深坑中来回回荡。
坑口的老者缓过神来,笑声戛然而止,片刻后,一道脑袋探了下来——那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粗布短褂的老头,头发胡子全白,脸上满是皱纹,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竹篮,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山野老樵夫,全然不是刚刚那一副阴冷模样。
“哎哟,这好好的路怎么塌了?你们这些娃娃没事吧?”老头一脸无辜,语气满是关切,说着就从竹篮里掏出一根粗麻绳,“等着,我这就放绳子拉你们上来!”
麻绳顺着坑壁快速滑落,韦一航盯着老头的脸,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却还是朝沈向榆递了个眼神,几人顺着麻绳往上爬。
刚一落地,老头就热情地拍了拍韦一航的肩膀:“你们是来这秘境寻机缘的吧?可别大意,这地方邪性得很!前几天我还看见好几拨修士进来,没一个出来的,听说里头藏着能吞灵气的鬼藤,还有会迷人心智的幻雾呢!”
铃语握着泛微光的细剑,剑身在老头靠近时又热了几分,她心中警惕,嘴上却顺着问道:“老爷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啊,被这秘境困住了几十年,靠采些草药过活,儿子儿媳也因为秘境里面的灵兽而丧失生命,就给我留下个小孙子,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老头叹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林间的木屋,“天快黑了,这外面不安全,我还要去找我的小孙子,他去挖野菜了。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屋里歇脚,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几人对视一眼,韦一航暗中点头,跟着老头往木屋走。木屋不大,陈设简单,老头熟练地烧起柴火,泡了一壶热茶,给每人倒了一杯:“喝点吧,这是秘境里特有的灵茶,能驱驱寒气。”
茶雾袅袅,带着淡淡的清香,铃语端起茶杯,指尖的细剑突然微微震颤,她心中一动,悄悄用余光瞥见韦一航和沈向榆也没立刻喝,反而在茶杯边缘轻轻碰了碰。
“多谢老爷爷。”韦一航率先举杯,假装仰头饮下,铃语和沈向榆也跟着动作,将茶水沾了沾嘴唇就放下。
没过半柱香,韦一航突然身子一软,靠在椅背上“晕”了过去,铃语和沈向榆也相继“倒”在桌上,呼吸变得平缓,像是真的被药晕。
老头见状,脸上的慈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的笑容:“哼,还以为多厉害,不过是些没见识的娃娃!把你们的灵气抽干,好献给我的小孙子。”
他说着就从墙角拖出几根粗绳,刚要伸手去绑韦一航,“晕”过去的韦一航突然睁开眼,反手扣住老头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老头痛呼出声!
“你!你没晕?!”老头又惊又怒,想要挣扎,却发现铃语和沈向榆也猛地起身,沈向榆手中的竹笛直接抵在他腰间,铃语则握着发光的细剑,剑尖对准他的胸口。
“老爷爷,您这茶水味道可不怎么样啊。”韦一航冷笑一声,“从你在坑口笑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没等老头反应过来,几人合力将他按在地上,用他自己拖出来的粗绳牢牢绑住,连手脚都捆得结结实实。老头躺在地上,瞪着几人,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你们……你们敢这么对我!等我小孙子回来,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