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韦一航成功收服剑灵后,得知了他的名字“啃啃”。
这个名字令众人很是奇怪,但还没来得及发问,便被外面的鬼啸声给震惊住了。
只听到那鬼啸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血,又似无数怨魂哀嚎,蕴含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怨毒与纯粹的饥饿感。
那股强大的阴森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汹涌扑来,瞬间冲散了剑窟内仅剩不多的纯净活跃的剑道气息,让温度骤降,岩壁甚至凝结起一层薄薄的黑霜。
老者惊恐万分的呼喝声夹杂在鬼啸中,充满了绝望的颤抖。
“救命——它又来了!它找到我了!”
“不好!”铃语脸色骤变,下意识握紧了手中微光闪烁的细剑,剑身温热,传递来一丝警惕的嗡鸣。
“那是什么?”沈向榆揉了揉眼睛,似乎想看得更加真切些,却始终看不出那物的形状。
韦一航眉宇间那份因收获古剑而残留的温和顷刻敛去,化为沉静如水的战意。
他手中那柄新得的、刚刚还显得有些“委屈”的啃啃古剑,此刻却异常安静乖巧,剑身红光内敛,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幼狮,传递出一种与他心意相通的沉稳力量。
“不管怎么样,干就完了!”铃语鼓足勇气开口。
“走!”韦一航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率先冲向洞口。
沈向榆押着老者毫不迟疑,立刻紧随其后。
铃语这次留在后方,为他们垫后。
冲出剑窟,外界景象更是令人心悸。
原本只是略显昏暗的古林,此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红黑色的轻纱,光线扭曲暗淡,弥漫的鬼气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吸入肺中都带着一股阴冷的刺痛感。
那鬼物悬浮在半空之中,身形高大凝实,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渐渐地,雾气凝聚成一个小孩子样。
它身上的红肚兜鲜艳得刺眼,仿佛由鲜血染就。一双没有眼白的纯黑瞳孔,死死锁定着洞口方向——更准确地说,是锁定着被沈向榆押着的老者。
它的小脸依旧苍白,却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表情,只有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对“食物”的贪婪渴望。
它似乎能清晰感知到老者身上那属于界灵的特殊本源气息,那对它而言是无上的滋补美味。
“爷……爷……”鬼童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尖细扭曲,像是生锈的刀片在刮擦骨头,早已失去了任何稚嫩,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瘆人感,“……饿……给我……把它……给我……”
它猛地一抬手,一股浓郁如墨的黑色鬼气汹涌而出,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狰狞的鬼气利爪,带着撕裂一切的阴邪气势,狠狠地向沈向榆那个方向攻击!
“嗤啦——!”
沈向榆一个快速闪躲,但还是没有来得及。而那老者也被沈向榆放开了手。
只见衣服的边角落在地上,还有缕缕头发,冒着黑色的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