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点喝多了。”
克拉丽斯抬起头，长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
“你也是来参加派对的吗？好像没见过你，这里的人我大多认识，毕竟我签的模特公司，老板是托尼的老朋友。”
林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女人的瞳孔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紫色。
这是某种超能力者特有的生理特征，只是被巧妙地用美瞳掩饰了，普通人类之中不存在紫色瞳孔，也不会在自然光下会泛出异样光泽。
他顺势扶着她的腰，触感细腻温热，指尖能感受到她腰线处的肌肉正微微绷紧。
“第一次来，不太习惯这种场合，这里的人说话都像打谜语。”
“我也是被朋友拉来的，和你一样不太习惯，每个男人看我的目光，都像是一头饿狼，恨不得扒光我的衣服！”
“但是，你好像不一样，看我的眼神很绅士！”
克拉丽斯顺势靠得更近，吐气如兰，发间的香气混合着香槟与某种不知名的花香。
林峰神智略微恍惚了瞬间，顿时明白这种花香能轻微影响人的判断力。
“这里的人都太假了，聊的不是游艇就是股票，还是跟你聊天比较有意思，你看起来……不像一个普通人。”
“哦？”林峰挑眉，“那你觉得我像什么？”
“像……藏着很多故事的人，我喜欢和有故事的人聊天!”
克拉丽斯轻笑一声，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上的银色亮片蹭到了他的衬衫上.
“我叫克拉丽斯，你呢？”
“英文名叫瑞曼德·林，中文名叫林峰，我看你应该也是华裔，不如用中文交流吧，大家都是炎黄子孙，说英文就有点见外了。”
两人并肩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克拉丽斯说起自己“坎坷”的模特生涯，从家乡小镇来到纽约打拼奋斗的艰辛。
说自己曾在布鲁克林的廉价公寓里啃了三个月面包，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落魄，反而带着一种刻意表演的脆弱。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走秀时，高跟鞋卡在了T台缝隙里，全场都在笑我。”
“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在纽约站稳脚跟，所以即便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但我也要拼尽全力拿到邀请函，就为了认识更多有实力的人。”
林峰则随口编了些关于投资的趣事，眼前这个女人想演戏就陪着好了。
他倒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不喜欢看那些复杂的K线图，就像不喜欢看这里的人假笑一样。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他偶尔插入几句对人生的看法，看似漫不经心，却在悄悄观察她的反应。
当聊到那些豪门八卦时，克拉丽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突然提到。
“听说托尼这次被绑架，和他最近否决的一笔军火生意有关？好像是卖给某个中东国家的，利润高得吓人。”
林峰心中了然，这不过是试探，并非对方真正想知道的。
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商业上的事，我不懂，我只关心我的股票明天会不会涨。”
“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没人的地方再聊吧。”
克拉丽斯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丝刻意为之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