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抵抗易感期带来的本能。
莫星黎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抖。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危险”二字。身后的这个男人,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而自己,正坐在火山口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邵斯南只是这样紧紧地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深深地呼吸着。他似乎是在汲取他身上的气息——那股清淡的、属于Omega的、似乎能稍微安抚他躁动神经的信息素。他的鼻尖蹭过莫星黎颈侧那片之前被弄红的皮肤,莫星黎全身的神经末梢都绷紧到了极致。这种亲密到极致的禁锢,比之前的粗暴更让他心惊胆战。他不知道邵斯南下一刻会做什么。是继续这样汲取,还是被易感期的本能彻底吞噬,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他能感觉到邵斯南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环着他的手臂也越来越紧。那埋在他颈间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也更加混乱。
突然,邵斯南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像是困兽的哀鸣。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从头冷到脚。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想要从这危险的怀抱中逃离。
“放开我!不要……!”他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他的挣扎仿佛彻底点燃了那根最后的引线。
邵斯南眼底那丝残存的理智的红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被原始欲望驱动的黑暗。
“我说了……别动!”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莫星黎从腿上掀了下来!
天旋地转。
他抬起头,看着莫星黎布满泪痕的脸,那双盈满水光的、深琉璃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和哀求,像一只濒死的小兽。
邵斯南眼底的疯狂风暴剧烈地翻涌着,与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搏斗。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扣着莫星黎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最终,那极致的、属于顶级Alpha的征服和掠夺本能,似乎还是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堵住了莫星黎那双因为哭泣和哀求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种啃咬和侵占,带着血腥味的铁锈气息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
莫星黎的瞳孔骤然放大。
最后的求救通道被堵死。
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