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心的高温与他周身的冰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几乎带有冲击性的对比!像是烧红的烙铁猛地贴上了冰块,瞬间激起一阵剧烈的、矛盾至极的战栗!那热度霸道地透过冰冷的皮肤,直往骨头缝里钻,带来一种尖锐的、几乎是疼痛的刺激感。
邵斯南的手并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覆盖着,掌心那异常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熨烫着那一小片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皮肤。他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莫星黎冰冷的锁骨凸起处。
这种极致的冷热交替,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狎昵的触碰,让莫星黎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是惩罚?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感受到了吗?”邵斯南开口,声音低沉,几乎就响在他的耳边,灼热的呼吸拂过他冻得冰凉的耳廓,带来另一种战栗,“安静,不是靠意志力硬撑。”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带着那惊人的热度,划过莫星黎冰冷僵硬的胸膛,隔着一层湿冷的丝绸,停在了他心脏剧烈跳动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因为之前的寒冷和此刻的刺激,已经变得又冷又湿,紧紧贴着皮肤。
“而是要让这里,”邵斯南的掌心微微用力,按压着他的心口,那灼热几乎要烫伤他,“彻底认清楚,反抗和噪音,带来的只有更深的痛苦。而绝对的顺从……”
他的手掌再次移动,这一次,顺着莫星黎绷紧的腹部向下,最终停在了他因为寒冷而紧紧并拢、颤抖不止的膝盖上方。
“……才能获得一丝喘息。”他的话音落下,那只滚烫的手就那样放在他的腿上,隔着一层冰凉的丝绸,热度却惊人地透进来,像是在冰封的湖面上开辟出一小片诡异的、灼人的暖域。
莫星黎全身都僵住了。冰冷的寒风依旧在吹拂,但他身体的感觉却变得混乱不堪。一部分在极寒中麻木刺痛,另一部分却在邵斯南手掌的覆盖下,被迫感受着那近乎残忍的灼热。冷与热在体内疯狂交战,激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颤栗。
这种完全被掌控、连身体反应都被对方随意操控的感觉,比单纯的寒冷更让他感到恐惧和……迷失。
邵斯南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蹲跪的姿势,一只手灼热地放在他的腿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膝上,目光如同最冷静的观察者,看着莫星黎在他冰与火的“教导”下,无助地颤抖,喘息,眼神涣散。
时间仿佛再次被拉长。
莫星黎的意志力在这双重极端的感官冲击下开始逐渐崩溃。意识在寒冷的模糊和灼热的刺激间浮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这场酷刑何时才是尽头。
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失去意识时,邵斯南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那只灼热的手也随之离开。
突然失去的热源,让那片皮肤瞬间再次被冰冷的寒意包裹,甚至比之前感觉更冷,带来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邵斯南低头看着他,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结果。
“温度回调至5摄氏度。再给你半小时。”他冷冷地宣布,仿佛已经给予了莫大的恩赐,“如果还是学不会,下次就不是用手了。”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回温暖的主厅。能量屏障在他身后无声闭合。
莫星黎独自跪在恢复至“仅仅”5摄氏度的寒风中,身体依旧在无法控制地颤抖,但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失序地跳动。
刚才那灼热的触感,如同一个诡异的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皮肤上,甚至……记忆里。
冷风一吹,他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无尽的冰冷,和那一小片仿佛还在灼烧的皮肤。
提醒着他,这场驯化,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