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
霸道!
他喜欢!
他将这张符咒小心地折叠成一个小方块,郑重地放进贴身的内兜里,用手掌按了按,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纸张带来的厚重安全感。
这玩意儿,是护身符,更是催命符!
……
与此同时,贾家。
屋内的光线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的眼圈红红的,正对着傻柱低声啜泣,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傻柱听得清清楚楚,又显得无比委屈。
她身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铝制饭盒,被磕碰得坑坑洼洼。
“柱子,都怪我……都怪我没本事,让你在林建国那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看我们家棒梗,都瘦成什么样了……我就想着,你能带点好吃的回来,给他补补身子……”
“谁知道那个林建国,心肠那么狠,那么硬!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过啊……”
一番话,颠倒黑白,字字诛心。
傻柱听得心烦意乱,今天在林建国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本就憋着一肚子火。
此刻被秦淮茹的眼泪一浇,那火气更是“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他刚喝了二两劣质烧刀子,酒劲上头,猛地一拍桌子。
“砰!”
桌上的空碗被震得跳了一下。
“秦姐!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傻柱双眼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放心!他林建国不是能耐吗?等明天到了厂里,你看我怎么拾掇他!一个钳工,还能翻了天不成?我非得给他下个绊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许家,气氛更是冰冷如窖。
娄晓娥从医院回来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坐在床沿,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数年的家,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许大茂的衣服还扔在椅子上,屋角的痰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一切都让她感到窒息。
医院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等许大茂从拘留所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街道办。
离婚!
这个充斥着谎言、暴力和自私的家,她一天,不,一个小时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一场针对林建国的新阴谋,正在怨毒中发酵。
一场注定要撕破脸皮的家庭剧变,也已在沉默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