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一间间禁闭室,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
在走廊尽头有一座楼梯可以直接通往顶部的钟楼。
停留在编号为Z的禁闭室铁门旁的时候,那一股熟悉的味道又出现了。
记忆中,这种味道在罗兹镇时闻到过,那是雾状白菌腐蚀猎物血肉产生的腐败气味。
屋天克斯尝试推开禁闭室的大门,但厚重的铁门纹丝不动。
禁闭室的铁门早已被焊死,哪怕自己手中有钥匙,也打不开了。
好似有人刻意要将门后的秘密永远埋葬。
“看来铁门后的东西,不简单啊。”屋天克斯感慨一句,随后他将手贴在禁闭室的铁门上。
一道诡异的瘦长影子往走廊深处延申,逐渐变得扭曲……
漆黑的走廊角落,一道诡异的瘦长影子正沿着大理石墙壁缓缓移动。
随着诡影的移动,墙壁上一盏盏煤油灯陆续熄灭。
直至瘦长诡影移动到厚重的铁门前。
一只瘦长的影手紧紧贴在生锈的金属表层,随后渗透入金属中。
渗透持续着,直至整个诡影完全渗透入铁门中。
屋天克斯睁开眼,面前一片漆黑,他取出一盏煤油灯,重新点燃。
一缕明黄色的火焰悄然出现,照亮了附近的空间。
眼前的是一个密闭的禁闭室,四周都是大理石堆砌成的墙壁,身后则是一道厚实的铁门,铁门上遗留着大量抓痕,血印。室内空荡荡的,地上残留着一些黑色的腐烂碎肉,散发出一阵阵恶臭。
举起煤油灯在禁闭室中搜寻。
他一手捂着鼻子,眼神中露出一丝厌恶。
顺着残留在地面上的黑色腐肉,视线不断朝禁闭室深处移动。
忽然,眼角瞥见墙壁角落似乎残落着什么东西。
举着煤油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煤油灯的火光驱散了禁闭室角落的黑暗,一具干瘪的干尸正蜷缩在墙壁角落。
随着煤油灯缓缓靠近,眼前的干尸有些古怪,半截躯体活生生嵌入墙壁中。
而那墙壁表面却很平整,似乎干尸半截身子并非正常的嵌入墙壁,而是凭空被吸入墙壁中。
“诡墙?王森亦上交的收容物?”屋天克斯的脑海中回忆起了在罗兹镇中,王森亦提供的序列物品。
但诡墙已经被收容了,难不成是类似诡墙的存在。
屋天克斯顿感不妙,正当他起身时,一滴黑色的腐臭液体滴落到他的鼻子上。
随后,墙壁的天花板上落下了更多腐臭的黑水。
一阵带着腐臭的诡风从身后掠过。
屋天克斯连忙退后,随后朝出口走去。
但这时屋天克斯却发现,原本近在咫尺的铁门此刻竟然消失了,四面都是漆黑的墙壁。
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墙壁上缓缓浮现出一块块腐臭的臃肿肉块,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腐败味道。
臃肿肉块如同蠕虫般蠕动着,伴随着臃肿肉块的移动,墙壁不断压缩着禁闭室的空间。
伴随着一声咯吱声,半截干尸被臃肿肉块吞掉,消失不见。
“呵呵!有点意思。”
深吸口气,随后吹掉煤油灯罩中的火苗。
四周再度陷入一片漆黑。
随后黑暗中响起了一阵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