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长的吉普车尾气还未散尽,四合院里却已换了天地。
易中海被铐走时佝偻的背影,许大茂杀猪般的哭嚎,还有王主任对着林峰赔笑的褶子脸,都成了扎在禽兽们心头的刺。
林峰扶着门框目送汽车远去,指尖还残留着李局长握手时的力道——那是权力的触感,也是警告。
他反手关上屋门,将一院子的窥探隔绝在外。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情绪积分+500(众禽震怖)】
【成就解锁:官威震慑(首次获得高级官员公开支持)】
【奖励:工业券×10,肉罐头×5】
目光扫过“永久牌自行车票×2”的格子,林峰微笑,该去提车了。
次日清晨,东门国营车行。
“同志,永久牌二八大杠,要黑色。”林峰指尖敲着玻璃柜台,阳光穿过蒙尘的窗户,在他工装肩章“六级焊工”的铜星上跳了一下。
售货员翻着厚厚的登记簿:“票证齐全?这车可紧俏。”
两张自行车票拍在台面,簇新的纸页还带着系统仓库的凉气。
当165元纸币摞成小山时,后头排队的人发出吸气声。这年头,普通工人半年也攒不下这笔钱。
钢印砸在车架上的脆响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林峰攥住裹着塑料膜的牛皮车座,掌心传来橡胶坚韧的弹性。
他长腿一跨,锃亮的转铃“叮铃”一响,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带起的风扑了路边菜贩一脸。
南锣鼓巷95号院。
阎埠贵正撅着屁股修剪石榴树枯枝,剪刀“咔嚓”声里混进一串清亮的车铃声。他一扭头,老花镜滑到鼻尖——
阳光下,林峰单脚支地停在院门口。
漆黑的车架流淌着乌金般的光泽,辐条像银线织成的网,车把上鲜红的“永久”标牌刺得人眼疼。
“我的娘诶!”三大妈手里的簸箕砸了脚。
中院洗衣的秦淮茹猛抬头,湿衣裳“啪嗒”掉进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