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大茂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被鬼缠上了?”
“谁知道呢,天天晚上闹,还让不让人睡了!”
“听他喊的都是孩子…不会是…”
流言蜚语悄悄在院里蔓延。许大茂白天精神萎靡,工作上频频出错,被领导训了好几次。晚上又不敢睡,生怕一闭眼又是那无穷无尽索命叫爹的鬼孩子。他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窝深陷,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娄晓娥也受不了了,既要忍受丈夫夜半惊魂,又要承受外面的风言风语,气得和许大茂大吵了几架,跑回娘家住了。
许大茂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形销骨立,惶惶不可终日。他试过喝安神汤,试过找偏方,甚至偷偷去庙里求了符,但毫无用处。那噩梦如同跗骨之蛆,夜夜准时降临,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他再也顾不上琢磨怎么报复林峰或者看贾家笑话了,全部精力都用来对抗睡眠和恐惧。
林峰冷眼旁观着许大茂的惨状,心中毫无波澜。这只是利息。原剧情里许大茂干的缺德事,罄竹难书,这才哪到哪。
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易中海。
这几天,易中海异常沉默。除了上班,就待在家里,偶尔出来,眼神总是阴沉地扫过林峰的家门,又很快移开。但林峰的感知何等敏锐,他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隐藏的怨毒和算计。
这天傍晚,林峰下班回来,正好看到易中海送一位生面孔的中年人出院门。那人穿着干部服,推着自行车,易中海脸上带着罕见的、甚至有些刻意的恭敬笑容。
“王干事,慢走啊,这事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老易你放心,情况我了解了,会按程序办的。”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那人骑上车走了。易中海站在原地,望着对方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阴沉。他下意识地朝林峰家这边瞥了一眼,正好对上林峰看似无意望过来的目光。
易中海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朝林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回了家,关上了门。
林峰眼睛微眯。
王干事?按程序办?
易中海这是不甘心权威受损,开始暗中活动,想找机会扳回一城?还是想从别的方面给自己找麻烦?
看来,这老家伙还是没吸取教训啊。
林峰回到屋里,并没有立刻做饭,而是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禽兽就是禽兽,不打疼了,是不会老实的。贾张氏自爆、许大茂崩溃,还不足以让真正幕后搅风搅雨的易中海感到恐惧。
或许,该找个机会,再给这位“一大爷”送一份“大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