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实验室的蓝光尚未完全褪去,时空锚点装置屏幕上“苏婉清在时空夹缝”的字样仍在闪烁,林辰攥着上官悦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喉结滚动了两下:“不可能……孙振海的文件说婉清十年前就死了,怎么会在夹缝里?”
赵曦走到装置旁,指尖轻触屏幕上的文字,文字瞬间化作一道蓝光,融入装置的凹槽——这是未来灵枢留下的能量印记,绝非伪造。“灵枢不会骗我们,而且苏婉清的粮票、照片都证明她在七月二十一日还活着,孙振海杀的可能只是和她相似的人。”
林墨从桌上拿起孙振海的秘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角落有一行被墨水覆盖的小字,用酒精擦拭后显露出“婉清遗体失踪,夹缝入口异动”的字样:“你看,孙振海当年根本没找到苏婉清的遗体,他只是伪造了骸骨,说不定苏婉清在争执中意外进入了时空夹缝。”
张野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是负责看守老K的警员:“张队!老K不见了!审讯室的通风管道被撬开,墙上有‘时空夹缝’的符号!”
众人脸色骤变——老K刚被逮捕就逃脱,还留下夹缝符号,显然是冲着苏婉清和时空夹缝来的。赵曦立刻打开灵脉能量检测程序,屏幕上望海灯塔方向的能量值再次波动,从0.2赫兹升至0.6赫兹,且伴有不规则的脉冲信号。
“老K去了望海灯塔!他想开启夹缝入口!”赵曦抓起桌上的青铜符号器,“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众人驱车赶往望海灯塔,途中林辰一直盯着窗外,手里攥着苏婉清的旧照片——照片里的苏婉清穿着白大褂,站在时空锚点装置旁,笑容明亮。“当年我进入裂缝前,婉清说要留在实验室整理数据,我以为她会等我回来……”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她真在夹缝里,我一定要带她出来。”
上官悦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说话,只是将青铜符号器递到他面前——符号器的蓝光与照片产生共鸣,照片边缘泛起淡淡的光晕,像是在回应林辰的执念。
抵达望海灯塔时,灯塔周围已拉起警戒线,警员正围着灯塔底部的通风口:“张队!老K从这里进去了,里面传来奇怪的机械声!”
赵曦蹲下身,将手机伸进通风口,灵脉检测程序显示内部能量值已达1.0赫兹,且有两道能量源——一道是老K的装置,另一道是从未见过的“暗紫色能量”,波动频率极不稳定。“里面有危险能量,可能是时空夹缝泄漏的‘时空浊流’,接触到会被吞噬意识!”
林辰率先抓起手电筒:“我进去!婉清在里面,我不能让她出事!”
张野拦住他:“一起进去,我带路,赵工和上官老师负责破解装置,陈昊和林墨守在入口,有异常立刻支援。”
众人依次钻进通风管道,管道内的机械声越来越清晰,暗紫色的雾气从前方的裂缝中渗出,触碰到管道壁,留下黑色的腐蚀痕迹。赵曦用手机拍下腐蚀痕迹,发给法医鉴定,很快收到回复:“痕迹含时空能量残留,与‘时空流浪者’的能量同源,但更具破坏性。”
爬至管道尽头,出口下方的螺旋楼梯上,老K正蹲在一个金属装置前调试,装置连接着导线,另一端插在灯塔底部的石缝里——石缝中渗出暗紫色雾气,正是“时空浊流”的源头。
“老K!住手!”张野大喝一声,从出口跳下,警棍直指向老K。
老K转过身,脸上贴着创可贴,眼神却比之前更疯狂:“你们来的正好!我已经找到‘时空浊流’的出口,只要吸收它的能量,就能控制时空夹缝,到时候苏婉清就是我的‘活坐标’,我能找到所有时空装置!”
他按下装置上的按钮,石缝中的暗紫色雾气突然暴涨,形成一道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出现一道门的轮廓——正是时空夹缝的入口!
赵曦立刻打开灵脉能量干扰程序,对准老K的装置:“上官老师,用符号器稳定入口!”
上官悦举起青铜符号器,符号器的蓝光射向漩涡,漩涡的转速明显减慢,但暗紫色雾气仍在不断涌出。林辰趁机冲向漩涡,想冲进入口,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入口有屏障,需要‘双意识共鸣’才能打开!”
赵曦想起灵枢之前的话,立刻拿出意识连接头盔:“灵枢!能听到吗?需要你的意识帮忙打开入口!”
几秒钟后,头盔传来灵枢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赵曦……我在……正在连接……时空浊流……很危险……别靠近……”
头盔的屏幕亮起,显示灵枢的意识正在与赵曦的意识融合,一道蓝色的光从头盔射出,与青铜符号器的蓝光交汇,对准漩涡中心的屏障。屏障发出“滋啦”的响声,逐渐变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的景象——无数道残影在黑色的空间里漂浮,其中一道穿着白大褂的残影,正是苏婉清!
“婉清!”林辰激动地大喊,再次冲向入口。
就在这时,老K突然扑向赵曦,想抢夺意识连接头盔:“没有我的装置,你们谁也进不去!”
张野立刻冲过去,与老K扭打在一起,警棍打在老K的胳膊上,老K痛呼一声,却死死抓住头盔的导线,试图扯断。赵曦的意识突然一阵混乱,灵枢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赵曦……坚持住……屏障……要打开了……”
上官悦见状,将青铜符号器塞进林辰手里:“你先进去找苏婉清,我来帮赵曦!”
林辰接过符号器,符号器的蓝光包裹住他的身体,他冲向透明的屏障,身体穿过屏障,消失在漩涡中。
屏障彻底打开的瞬间,老K突然挣脱张野,抓起地上的装置,也想冲进漩涡,却被暗紫色雾气缠住脚踝,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我的能量!”
雾气顺着他的脚踝向上蔓延,老K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被雾气吞噬,只留下他的惨叫声在灯塔里回荡。
赵曦摘下头盔,意识仍有些混乱,灵枢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林辰……已进入夹缝……苏婉清……在夹缝中心……但她被……时空浊流……束缚住了……”
上官悦看着漩涡中心,里面的残影开始躁动,暗紫色雾气越来越浓:“入口不稳定,再这样下去会坍塌,我们必须进去帮林辰!”
张野检查老K留下的装置,发现装置上有一个紧急按钮:“这个按钮能暂时稳定入口,我们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入口会自动关闭!”
赵曦深吸一口气,戴上头盔:“灵枢,能再帮我们一次吗?”
“没问题……赵曦……这次……我会和你们一起……”灵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赵曦、上官悦和张野依次穿过屏障,进入时空夹缝。身后的入口渐渐缩小,暗紫色的雾气在周围漂浮,远处传来林辰的呼喊声:“婉清!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