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三维地图上,望川巷灵脉节点的红点如心跳般闪烁,黑色的污染轨迹以节点为中心,像疯长的藤蔓般向四周蔓延,已经覆盖了半径500米的区域,其中一段轨迹正沿着街道向西侧的居民楼逼近。赵曦调出节点的实时监控画面:节点所在的十字路口中央,一块黑色假石板斜插在地面,石板表面的黑色纹路如活物般扭动,周围的地面泛着油腻的黑光,几只流浪狗被污染后,毛发变得干枯发黑,眼神暗红,正围着石板疯狂撕咬,甚至攻击路过的行人——画面里,一名老奶奶抱着菜篮躲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她的裤脚已经被流浪狗咬出一道口子,幸好特警及时赶到,用能量盾将狗驱散。
“孙博文的目标是切断灵脉网络!”灵枢快速在地图上标记出其他灵脉节点的位置,“灵脉之源通过12个二级节点向实验室供能,望川巷节点是西侧的核心节点,一旦被彻底污染,实验室的能量供应会减少15%,第一道屏障的强度可能会跌破7.0赫兹。我们必须分两组行动:一组去清除假石板,修复节点;另一组留在实验室加固灵脉之源的防御,防止孙博文声东击西。”
分组迅速确定:赵曦、林辰、两名经验丰富的灵脉特警(李锐、王鹏)组成外勤组,携带3块虚空净化石、1台节点修复仪、2把增强版能量枪;灵枢、上官悦、石组成守护组,留在实验室,重点加固灵脉之源的晶体防护罩,同时监控其他11个二级节点的能量波动。
赵曦等人乘坐的防暴越野车驶出实验室,车载灵脉探测器的屏幕上,假石板的能量信号如灯塔般清晰——能量值5.8赫兹,污染扩散速度0.5公里/分钟,在节点周围50米范围内,还检测到三道微弱的人类能量信号,强度2.0赫兹左右,显然是孙博文留下的埋伏。
“注意隐蔽,对方有三个人,应该藏在节点附近的建筑里。”赵曦压低声音,让司机将车停在距离节点1公里的小巷里,四人下车后,沿着墙壁快速向节点靠近。李锐和王鹏举着能量枪,警惕地观察周围的楼顶和窗户,林辰则握着青铜罗盘,罗盘的指针微微跳动,指向节点东侧的便利店——那里正是其中一道人类能量信号的来源。
靠近节点50米时,东侧便利店的二楼突然传来枪声,一道黑色能量束擦着赵曦的肩膀飞过,击中身后的墙壁,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在二楼!”王鹏立刻举枪反击,绿色能量束击中便利店的窗户,玻璃碎片四溅。西侧的居民楼楼顶也响起枪声,两道黑色能量束同时射来,李锐展开能量盾,将攻击挡住,盾面泛起剧烈的涟漪。
“林辰,用罗盘干扰他们的瞄准!”赵曦大喊,林辰立刻将能量注入青铜罗盘,罗盘发出淡蓝色的光雾,光雾扩散到节点周围,形成一道“意识干扰场”——便利店和楼顶的枪声瞬间停顿,显然埋伏者的视线受到了干扰。赵曦趁机冲至节点旁,掏出虚空净化石,将其紧紧贴在假石板上。
净化石的蓝光与假石板的黑光碰撞,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石板表面的黑色纹路开始消退,节点的能量值从0.8赫兹缓慢回升至1.0赫兹。但就在假石板的黑光即将彻底消失时,石板突然剧烈震动,表面的纹路瞬间暴涨,形成一道黑色能量波——“小心!是爆炸!”林辰的喊声刚落,假石板就炸开,黑色的污染能量如冲击波般扩散,赵曦来不及躲避,左臂被能量扫中,防护服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黑色纹路,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赵工!”李锐冲过来,将一块黑晶碎片贴在赵曦的左臂上,碎片的蓝光顺着纹路快速蔓延,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赵曦的意识逐渐清醒,“这假石板里藏了‘污染引爆装置’,孙博文故意让我们净化,就是想借爆炸扩大污染范围!”
节点的污染范围已经扩大到800米,地面的黑色污染带甚至开始沿着地下管道蔓延,车载探测器显示,实验室的第一道屏障强度已经从7.5赫兹降至7.0赫兹,而且还在缓慢下降。“李锐、王鹏,你们留在这里,用节点修复仪修复节点,再把备用的净化石埋在污染带边缘,阻止扩散!”赵曦忍着左臂的麻木感,“我必须回实验室,孙博文肯定还有后手,灵脉之源可能有危险!”
赵曦驾驶越野车赶回实验室,刚驶入实验室大门,就听到核心房间传来打斗声。她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孙博文穿着黑色的战术服,手里握着一枚棱角分明的假石板,正试图将石板插入灵脉之源的能量接口;石被两名穿着同样战术服的余党缠住,他的晶石长矛顶端已经断裂,右肩的晶石载体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蓝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滴落;灵枢和上官悦正合力与孙博文周旋,灵枢的双生能量形成金色光盾,挡住孙博文的攻击,上官悦则用符号器释放束缚阵,却被孙博文轻松破解。
“孙博文!住手!”赵曦掏出能量枪,绿色能量束直逼假石板。孙博文侧身避开,石板的一角被能量束击中,出现一道裂缝,他却咧嘴冷笑:“赵工,你来得正好——以为修复一个节点就有用?我在新海市的12个二级节点都放了假石板,现在已经有3个被污染,再过半小时,剩下的9个也会陆续引爆,到时候整个灵脉网络就会瘫痪,灵脉之源没了节点支撑,能量输出会骤降,你们的防御系统就是一堆废铁!”
灵枢趁机凝聚双生能量,一道金色光箭射向孙博文的左肩。孙博文惨叫一声,假石板从手中滑落,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变得阴狠:“你们别得意,虚空军团的主力已经离新海市不远了,到时候我会看着你们被虚空生物撕碎!”他突然掏出一枚黑色的“虚空传送符”,捏碎后,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烟雾,瞬间消失在实验室里,只留下两道余党还在负隅顽抗。
灵枢和石合力制服两名余党,赵曦则捡起地上的假石板,用净化石彻底销毁。石走到灵脉之源的晶体旁,手掌贴在晶体表面,闭上眼睛感受能量流动,片刻后睁开眼,脸色凝重:“还好你们回来得及时,灵脉之源只是被假石板的能量轻微干扰,能量值已经恢复到4.8赫兹,但12个二级节点的污染必须尽快清除——刚才我感应到,其中一个‘落星湖节点’已经被污染到0.5赫兹,再拖下去,节点会彻底报废,到时候灵脉网络的修复会更难。”
张野立刻调派灵脉特警,将剩下的100名特警分成12组,每组携带1块封印石板碎片和2块虚空净化石,前往各个被污染的节点:“我已经和新海市警局联系,他们会派警力协助疏散节点附近的居民,确保没人再接触到污染能量。另外,我在每个节点周围布置了临时能量屏障,能暂时挡住污染扩散,给你们争取修复时间。”
赵曦坐在控制台前,左臂的麻木感还没完全消退,她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节点数据,眉头紧锁:落星湖节点能量值0.5赫兹,望海崖节点0.9赫兹,青峰节点1.1赫兹,其他9个节点的能量值也在缓慢下降。收纳盒全息屏上的封印启动倒计时还剩45小时37分钟,时间越来越紧迫。
就在这时,周雨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手指指着灵脉之源的晶体:“赵工!你们快看!晶体表面有黑色纹路!”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灵脉之源的蓝色晶体表面,几道发丝粗细的黑色纹路正沿着晶体内部的能量脉络缓慢向核心蔓延,纹路所过之处,晶体的蓝光明显变暗——是刚才孙博文的假石板能量残留,已经渗透进晶体内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