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看着那条来自【武周·曌】的私聊请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来了。
这位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以铁血手腕和深谙权术著称的至尊，果然不会像朱元璋那样咋咋呼呼，也不会像嬴政那样谨慎试探。她的方式，是冷静而直接的私下接触。
沈霄接受了请求。
【武周·曌】：“沈总裁，阁下安好。方才观群内讯息，阁下所创‘集团’之构想，气魄惊人，睥睨万界。朕，颇感兴趣。”
没有废话，没有惊叹，开门见山，自称依旧是“朕”，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这不是求职，而是一场平等的战略对话。
沈霄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洪荒诸天联合开发集团总裁·沈】：“武瞾女士，你好。本君的公司，正需要你这样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才。”
他刻意用了“武瞾”这个她自立的名字，而非“武则天”这个后世尊号，以示尊重和了解。同时，“公司”“人才”这些现代词汇又与之形成奇妙混搭。
【武周·曌】：“总裁过誉。朕观集团初立，百业待兴，诸臣……虽勇武善建，然性烈难驯，恐缺法度纲纪。长此以往，必生祸端。譬如明太祖，勇则勇矣，然暴戾嗜杀，若无人制约，恐为集团招致无尽麻烦。”
她一针见血，直接点出了目前集团最大的潜在风险——员工（特指朱元璋）的管理问题。这番话，既展示了她的洞察力，也巧妙地推销了自己的价值。
沈霄笑了，这才是专业HR的视角。他手指轻点，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发送过去。
《洪荒诸天联合开发集团人力资源与纪检监察部首席人力官（CHO）岗位职责说明书》《CHO岗位第一期KPI绩效考核表（样例）》《集团员工行为规范及奖惩条例（初稿）》
信息流涌入对方的意识。
片刻沉默后，回复来了。
【武周·曌】：“……‘人力资源’、‘绩效考核’、‘员工关系’、‘忠诚度管理’……妙！甚妙！以此等冰冷法度替代人治恩威，囊括万界，皆准此绳！此乃帝王术之极致！此职，非朕莫属！”
她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见猎心喜的兴奋。沈霄提供的这套现代企业人力资源管理体系，在她看来，就是一种超越了朝代更迭、放之万界皆准的绝对法度，是比任何律法都更精准的统治工具。
尤其是那本“无字天书（HR手册）”和“识人慧眼”的权能，更是让她心动不已。
【洪荒诸天联合开发集团总裁·沈】：“很好。欢迎加入。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完善集团的人力制度，并对现有两位高管进行初步背调和风险评估。权限已对你开放。”
【武周·曌】：“领命。朕，必不负总裁所托。”
对话结束。
沈霄几乎是立刻就在天道空间的“集团管理后台”看到，代表武则天的光点亮度飙升，开始高速调用数据流，显然是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效率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