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吕晓川有点懵。
“你这一腿定三中！我们一中都传遍了好吗！”
“哪有那么夸张，就三中几个小角色而已。”
吕晓川听着电话那端中二气息爆表的形容，忍不住尴尬。
市三中是运城主攻艺术的学校，里面“硬茬子”有不少。
两人扯了几句，约好周日打球。
“什么一腿定三中？”
白毛王晨好奇地凑过来。
没等吕晓川开口，齐玉安已经抢过话头，唾沫横飞地吹了起来：
什么“川哥被几十人围堵，反手抽了带头混混好几个耳光”；
什么“两米壮汉被他一腿踢断腿，几十个人没一个敢上前”……
吹得吕晓川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却引得周围几个彩毛男女连连惊呼。
这年头手机普及得很，早上古玩街的场面，恐怕真如陈思佳所说，已经传出去了。
吕晓川还不知道的是，在某些学校的版本里，已经变成了：
“杰康吕晓川一人赤手空拳，暴打三中数百持械混混。”
“尽量别打架，太危险了。”
学神吴越茹忽然扭过头，轻声在他耳边说。
吕晓川点了点头。
这反应让吴越茹有些诧异——以往她这么说，红毛只会翻个白眼。
突如其来长大了？
学神莫名生出一种“老母亲”般的欣慰。
齐玉安正吹得兴起，他的白色iPhone4忽然响了起来。
黄毛的铃声是去年大火的《素颜》。
“川哥，思思姐说刚才打你电话占线，问咱们去哪吃饭。”
“让思思姐多叫几个妹子一起呗！我请客！”
白毛王晨眼睛一亮，赶紧接话。
齐玉安没理他，只是望着吕晓川。
“行，多叫点人一起。你去宿舍拿我钱包，我请。”
吕晓川知道王晨情商高，接那句话是他请客怕自己不好意思再叫人；
虽然白毛家境不错，但要是真再来十几号人，他请客的话下周估计就得吃土。
正好自己刚有张【消费返现暴击卡】，用了也就用了，没必要死抠利益最大化。
有系统在，还怕以后没机会？
“谢谢川哥！”
一群小痞子顿时欢呼起来，这年纪的他们，还不太懂什么叫客套。
“你钱够吗？我这儿还有点。”
学神又一次凑近，低声问。
“不用，够的。”
吕晓川记得这个时间点上，自己为了买机车攒了两千多块放在钱包里。
这些钱主要是家里给的生活费，和他做“滴滴代打”接单赚来的。
齐玉安没回宿舍，跟赵思说好位置后，直接打电话给室友，语气不怎么客气：
“木头，把川哥钱包送到学校对面牛腩饭。五分钟没到，腿给你打折。”
一群彩毛少年吵吵嚷嚷地走出校门，在门口点烟没一会儿；
“爸爸！”
天菜妹子人未至声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