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回来不长时间,我曾经拿以前欺负过我的一个同学小试了一把牛刀,一个泰拳常用的撞膝使出,那个同学休克了老半天。
有那么一阵,我联想到几年后各类拳馆盛起,就想请胡四教拳击,自己教泰拳、散打,成立武馆,大赚一笔,但胡四走了,这事儿就没弄成。
现在我想,等我出去,非建个拳馆不可,名字就叫“万度子精武馆”,开馆收徒,名利兼收!
可是眼下,丁虎的功夫明显超过自己一百倍,怎么才能“找补”回来呢?
记得那世我在一家宾馆当保安的时候,闲来无事在手机上看过一本书,那本书上有这么一段故事:有个少年穿越到他父亲的年代,化身为他父亲,准备向一个人报杀父之仇。万事俱备的时候,被仇人发现。仇人把他控制起来,准备零碎割了他。就在他感到绝望时,“金手指”出现——寒光一闪,仇人人头落地。这个人是他未来的师父,一名隐居深山的绝世高人。
故事很过瘾,也很让人激动,但那个少年咋就那么幸运呢?这不是人嘛。
现在的我是不是也到了绝境?也不算吧?在我眼里,面临死亡才是绝境……可是对规规矩矩过了大半辈子的我来说,坐牢还真是进入了绝境。
我的“金手指”在哪里?你倒是快点儿来嘛,先把我弄出去,我实在是害怕在这里再一次遇上丁虎。
前世,我跟丁虎没有交际,倒是金山跟丁虎在“江湖”上拼得你死我活……
我记不清丁虎是哪一年死了的,我只记得他的头被金山割下来了,发现的时候,眼眶、嘴巴、鼻孔里的蛆和蚂蚁出出进进。
金山,你怎么搞的嘛……
我这里正郁闷着,门开了——刘所长站在门口叫我的名字。
我看到,梁青松站在刘所长的身后。
走出监号,我跟在刘所长和梁青松的身后来了值班室。
梁青松开导了我几句,直接问我知不知道胡四的事儿?
弄不明白梁青松问胡四的目的,也不敢说史彪说胡四强奸的事儿,我哼哼唧唧地说我进来这么长时间了,外面的事情不知道,也没法打听。
问起我大哥回来没有,梁青松的回答很简单:“快了”。
我的心惴惴的,感觉没脸见我哥哥。
“你哥哥在建设兵团表现得挺好,可就是想家……他回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进来了,你妈又刚刚去世。”
“什么?我妈……”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我妈去世了?
“你妈走了已经两个多月了,她没下来手术台……”
我摆摆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尽管我知道我妈妈就是在这几天去世的,心里早有防备,但一旦面临,我还是心痛得像被一把刀戳进心脏,脊骨也像冷不丁被抽走了一样。
梁青松拍拍我的肩膀,似乎有话要说,又说不出来。
妈妈的身影一直在我眼前晃,我跪下了,泣不成声。
这一次,我深深地感到绝望,我感觉自己在命运的面前小得如同一粒微尘,谈什么改变命运啊,扯鸟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