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古洞中,玄冥子猛地睁开眼睛。
他盘坐在一个血色法阵中央,四周点着七盏幽绿的油灯,火光摇曳,映得他脸色阴森可怖。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手指飞快掐算。
法阵中央悬浮着一面铜镜,镜中映出林家老宅的景象。但此刻,镜面微微颤动,画面模糊不清。
玄冥子眉头紧锁。这个窃运邪阵他布了十八年,从未出过问题。但最近,阵法似乎有些不稳。
“反噬之力增强了......”他感受着体内翻涌的气血,脸色越发阴沉。
十八年前,他受林远山之托,布下这个窃运邪阵,将林暮的气运转嫁到林家其他人身上。作为报酬,他得到了林家一半的气运和巨额钱财。
这些年来,阵法运转顺利,他也因此修为大增,成为邪道中的顶尖人物。
但最近,阵法似乎出了问题。反噬之力越来越强,他的修为也开始不稳。
“难道是......”他眼神一凛,“时间到了?”
当年布阵时,他就说过,此阵最多维持十八年。十八年后,气运可能回流,反噬也会增强。
但他没想到,反噬会来得如此猛烈!
“不对......”他再次掐算,“不只是时间问题。有人......在干扰阵法!”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洞壁前。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其中几个正在微微发光,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冲击。
“是谁?”他眼中闪过杀意,“谁敢动我的阵法!”
他再次掐算,试图找出干扰源。但天机模糊,只能隐约感应到,根源仍在林家。
“林家......”他眼神阴鸷,“难道是那个小子?”
他想起那个被窃取气运的孩子林暮。一个灾星,能有什么作为?
但除了他,还有谁会干扰阵法?
“看来,得去林家走一趟了。”他冷笑一声,“十八年过去,也该收尾了。”
他走到法阵前,咬破手指,滴入一滴血。血滴入阵,顿时红光大盛。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加固邪阵,反噬来袭!”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
红光越来越盛,但阵法却越发不稳。镜面剧烈颤动,最终“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缝。
玄冥子脸色一变:“好强的反噬!看来对方不简单!”
他不再犹豫,当即收拾法器,准备出山。
“不管你是谁,敢动我的阵法,就要付出代价!”他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与此同时,在林家老宅,林远山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突然胸口一痛,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怎么回事?”他捂住胸口,脸色发白。
这种心悸感,最近越来越频繁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难道是......”他想起那个邪阵,心中不安,“时间到了?”
他赶紧走到密室,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面血色玉佩,正是邪阵的媒介之一。
玉佩微微发烫,表面出现细小的裂纹。
林远山脸色大变:“果然出问题了!”
他当即写了一封密信,用飞鸽传书送往玄冥子所在的方向。
“大师速来!阵法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