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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雇佣“影楼”(1 / 1)

当除掉林暮的杀心在心底彻底落地生根,陈继儒脸上那点伪善的温和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权臣独有的狠厉与果决。他深知,此事关乎身家性命、仕途根基,容不得半分马虎,绝不能假手府中那些眼熟的护卫、门客,更不能动用朝中任何明面上的势力——一旦走漏半点风声,被皇帝抓住把柄,他这首辅之位立刻就会摇摇欲坠,甚至会被冠上构陷重臣、谋逆不轨的罪名,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他需要的不是普通打手,而是一个**绝对干净、绝对专业、且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死器”,用完便能彻底斩断联系,不留一丝痕迹,就算事后朝廷严查,也半点牵扯不到他陈继儒身上。

念头一转,他首先想到了平日里处理杂事的“影阁”。那是个游走在京城黑暗边缘的隐秘组织,专门接些见不得光的私活,他早前曾通过隐晦渠道,让影阁处理过几件棘手却无关紧要的私事,无论是办事效率还是事后收尾,都还算差强人意,也算有几分交情。

可转瞬之间,陈继儒便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这个想法。影阁固然好用,但这次的目标是林暮——当朝三品户部侍郎,圣眷正浓,还是当朝宰相的女婿,风头正劲,这般高风险、高难度的绝杀任务,影阁的层级和手段根本不够看。且影阁在京城混迹多年,早已被各方势力盯上,事后追查起来,很容易顺藤摸瓜摸到他头上,保密性完全经不起考验,这步棋太险,绝不能走。

思来想去,他必须找更隐秘、更顶尖、更不留痕迹的力量,要那种藏在最深的黑暗里,连朝廷耳目都探查不到的存在。

“冯先生。”陈继儒压低声音,对着暗处轻唤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从屏风后闪出,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灰衣老者,面容枯槁,眼神浑浊,周身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正是跟随陈继儒数十年、掌管他所有黑暗事务的心腹冯公公。老者躬身垂首,静候吩咐,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继儒凑到老者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影阁……不够用,对付林暮,他们还差得远。本相要找的,是从未在京城、甚至没在朝廷视野里露过面的,真正的‘影子’,杀人于无形,事后查无对证,你可知世间有这般存在?”

灰衣老者闻言,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像是在尘封的记忆里翻找,又像是在权衡其中的风险。过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他才用那嘶哑得如同破锣般的嗓音,一字一顿地缓缓开口:“相爷,老奴早年闯荡江湖,见惯了三教九流,曾听一些亡命天涯的巨枭提起过一个传说中的名字——**影楼**。”

“影楼?”陈继儒眉头一挑,这名字与影阁仅一字之差,可听着就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比影阁多了几分诡秘与凌厉,瞬间勾起了他的兴趣。

“正是,影楼。”老者语气凝重,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忌惮,“影阁和影楼比起来,简直就是街头地痞和军中顶尖死士的差距,云泥之别。这影楼极为神秘,据传核心成员不过十几人,可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登峰造极的狠角色——有见血封喉的用毒大师,有算无遗策的设局天才,有以假乱真的易容鬼手,更有千里取命的刺杀宗师,个个身怀绝技,出手狠辣至极。”

他顿了顿,继续压低声音道:“影楼从不接寻常琐事,小打小闹的买卖看都不看一眼,只盯最有价值、最难下手的硬茬,非高官显贵、江湖巨擘不入他们眼。要价更是高得匪夷所思,寻常豪门望族根本出不起这个价钱,可人家办事也绝对靠谱,号称**出道以来从未失手**,事后清理得干干净净,半点痕迹都不留,能把暗杀做得跟意外身亡一模一样,就算是顶尖神探来查,也查不出半点人为端倪。”

“这组织隐秘到近乎传说,江湖上大多人只闻其名不见其形,没有特殊渠道、没有靠谱中间人,连联络的门都摸不到,更别说让他们接单了。”

陈继儒听得眼中精光暴涨,心底的激动难以掩饰,这影楼,简直就是为他此次计划量身定做的绝佳工具!他立刻追问,语气带着急切:“如何才能联络上他们?”

“老奴也不知具体的联络之法,这影楼的门路太偏。”老者摇了摇头,随即补充道,“但据闻,想找他们办事,必须通过特定的、被他们认可的中间人,还要经过层层传递暗语、核验信物,才能把请求送上去,中间环节多到数不清,根本查不到源头。而且最霸道的是,最终接不接单、何时动手、怎么动手,全由影楼说了算,雇主半点都不能过问,只能乖乖预付定金,事成之后再付清尾款,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老者又强调道:“还有,他们只收黄金,或是等价的、无法追查来源的珠宝古玩,绝不碰银票、银两这类能溯源的财物。而且每完成一次交易,合作的中间人就会彻底消失,联络渠道直接废弃,再也用不了,彻底断了所有牵连。”

绝对专业、绝对隐秘、绝对昂贵,还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这般苛刻的条件,在陈继儒听来,却句句都合心意——越傲慢、越隐秘,就越安全,越能保证事情办成。他执掌中枢多年,搜刮的奇珍异宝、黄金白银数不胜数,别说几十万两黄金,就算百万两,只要能除掉林暮这个心腹大患,他也舍得。

“能找到这样的中间人吗?”陈继儒盯着老者,眼神锐利如刀。

老者沉吟片刻,沉声回道:“老奴需要些时日,动用那些尘封多年、从不轻易示人的江湖关系,或许能试着联络一二。但老奴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更不敢保证影楼一定会接下这单生意,毕竟目标是当朝三品大员,风险极大。”

“去办,不惜一切代价!”陈继儒斩钉截铁,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你转告中间人,目标就是户部侍郎林暮,要求只有一个:制造意外身亡,做得天衣无缝,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事后查无实证。时限越快越好,但必须稳妥,不能急于求成露出马脚。至于价格……让他们随便开,本相出得起!”

说到这里,陈继儒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三十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足够让一个普通家族富贵十代,可一想到林暮对自己的威胁,这点肉痛瞬间被更深的狠厉取代。他沉声吩咐:“从本相私库中,先提十万两黄金作为定金,外加打点中间人的费用,事成之后,再付二十万两尾款,一分都不会少。但你给我记死了,所有交易必须经过三层以上转手,绝对不能有任何直接联系,半分痕迹都不能留!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你我都死无葬身之地,后果你清楚。”

“三十万两黄金……”灰衣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豪门望族倾家荡产,可见陈继儒除掉林暮的决心有多坚定。他立刻压下心底的震惊,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老奴明白!定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绝不牵连相爷分毫!”

接下来的数日,灰衣老者彻底隐入黑暗,动用了所有尘封的江湖人脉,辗转于京城各个隐秘角落,耗费巨资打通层层关节,躲过无数耳目,终于通过一个身份不明、连面都没露过的中间人,将一份用特殊密语书写、附着专属信物的绝杀请求,送到了传说中的影楼手中。整个过程隐秘至极,没有留下任何文字、人证线索,就算有人追查,也摸不到半点头绪。

数日后,一份简短到极致的回复,以同样隐秘的方式传到了灰衣老者手中——一张漆黑的信纸,上面只有两个冰冷的字,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字迹凌厉如刀:**接。静候。**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询问细节,没有多余废话,短短两个字,却如同一张死亡契约,彻底敲定了对林暮的绝杀。影楼的傲慢与专业,展现得淋漓尽致。

几乎就在影楼接下任务的同时,另一条来自宫中的密报,通过陈继儒安插的眼线,悄无声息地送到了他手中。消息并不算是绝密,却让陈继儒欣喜若狂:皇帝有意明年初春,派员巡视黄河中下游关键河工,核查去年大水后的修缮情况,以及今年的防汛准备;而林暮凭借钱粮调度、工程核算的才干,加上近期务实稳妥的表现,已然成为此次出巡的头号人选,十有八九会被委以重任。

“天赐良机!”陈继儒猛地一拍桌案,眼底闪过狂喜。离京巡察路途遥远,沿途环境复杂,山林、河道、驿站处处都能动手,意外频发,远比在京城守卫森严的环境下更容易制造“意外”,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他甚至不用再多做吩咐,以影楼的专业,得知这个消息后,必定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制定出最完美的暗杀计划。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又一条带着独特暗记、无署名的密信,被悄悄放在城郊废弃土地庙的神龛之下,这是他与中间人约定的交接地点。密信内容依旧简洁,却让陈继儒心跳加速,知道影楼已经开始行动:**河工巡察,天赐之机。静待东风,意外天成。**

短短十六个字,意味着影楼已经锁定了目标,选定了巡察之路作为猎杀舞台,一张以“意外”为名的死亡大网,已然悄然张开,瞄准了那个还在户部衙门埋头苦干的年轻侍郎。

而此时的林暮,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治河理政的事务中。他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黄河河工历年卷宗里,仔细核对每一笔治河银两的去向,琢磨着如何把朝廷的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真正惠及沿河百姓,为即将到来的巡察使命做准备。他满心都是革除积弊、泽被苍生的理想,丝毫没有察觉,远方的风暴已经悄然汇聚,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朝堂之上的权谋博弈还在继续,黑暗中的杀机已然蓄势待发,一场针对林暮的绝杀,即将在漫漫巡察路上拉开序幕,而这位年轻的户部侍郎,依旧在为家国民生呕心沥血,对即将到来的险境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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