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的微型旋翼发出近乎无法被察觉的嗡鸣,如同一只真正的蜻蜓,悄无声息地穿过一堵坍塌的院墙豁口,悬停在了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上空。
全息眼镜的镜片上,清晰地投射出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
那是一条死巷。
巷子尽头,三名挎着三八大盖的日军士兵,正将两个身影堵在墙角。
陈阳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虽然沾染了尘土,却难掩其清丽的容貌。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屈辱。
在她身旁,是一个更年长些的妇人,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妇人跪在冰冷的泥水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三名日军士兵的脸上,挂着狰狞而淫邪的笑意,像三头发现了猎物的野狼,一步步缩小着包围圈。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花姑娘的,漂亮的干活!”
其中一名日军士兵怪笑着,伸出上了刺刀的步枪,用那冰冷锋利的刀尖,轻佻地挑起了年轻女人的下巴。
女人被迫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用一种夹杂着恐惧与刻骨仇恨的目光,死死瞪着眼前的畜生。
“哟西,眼睛,大大的好!”
士兵的笑声愈发猖狂污秽。
“妈妈……妈妈……”
被妇人抱在怀里的婴儿,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和周遭的恶意,发出了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这声音,像一根滚烫的钢针,透过无人机的拾音器,狠狠扎进了陈阳的耳膜。
跪在地上的母亲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哭声惊醒,她猛地对着那三名日军磕起头来,额头撞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太君,太君……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她吧!她还是个孩子啊!求求你们了!”
她用着蹩脚的、带着哭腔的日语哀求着,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然而,她的哀求换来的,不是同情,而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暴虐。
另一名日军嫌她碍事,似乎也厌倦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猛地抬起穿着军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了妇人的胸口。
“滚开!”
妇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得向后翻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墙壁上。她怀里的婴儿脱手而出,摔在一旁的瓦砾堆上。
“哇——!!!”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瞬间划破了小巷的死寂。
那声音里蕴含的巨大痛苦与恐惧,让陈阳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孩子!我的孩子!”
妇人顾不上自己的伤,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疯了一样将孩子重新抱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哀鸣。
年轻女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倒地的妇人和啼哭的婴儿,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喷出火来。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她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朝那个用刺刀挑着她下巴的日军脸上啐了一口。
“啪——!”
响亮的耳光。
那名日军收回步枪,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女人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她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八嘎!不识抬举的东西!”
日军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他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年轻女人旗袍的衣领。
“撕拉——!”
一声布帛被撕裂的刺耳声响。
女人胸前那片象征着文明与体面的衣料,被野蛮地撕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一抹刺眼的雪白,在阴暗的小巷中,显得如此脆弱,如此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