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斯还在思考究竟什么算“分块离开”,安波蕾嘴却毫不耽误地继续输出。
“你的那两个同学总是能给我枯躁的工作带来快乐,你记得告诉他们,等你们成年以后,来我工作的酒馆,我请你们喝酒。”
话说一半,安波蕾忽然贴近窗口压低声音。
“实际上,说点不应该说的,只要你们偷偷来,不成年也可以。”
“可惜了,他们没能来送送我。”
莱克斯心中无感,嘴角抽动了一下。
“你不要害羞嘛,有什么心事和姐姐说,小家伙?”
“没有!”
听到安波蕾不正经的发言,莱克斯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真是一个傲娇的小家伙,欸,其实你渴望有人在乎你自己的吧!”
……
她说的对吗?
或许吧……
怎么会呢?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与可怜。
“听我的,给他们带份早餐,当作促进朋友之间友谊的第一步!”
莱克斯抬起头和安波蕾不断怂恿他的眼神对视,那是一个热烈的笑容,就像任何知心朋友之间的交谈一般。
他逃避了,心虚地挪开眼睛。
……
最后,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带走了额外两份烤三明治早餐。
他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内心的想法,那时究竟是怎么想的,又为什么会这么做……
临走之前,只听见安波蕾唠叨着:
“这两份早餐是我为他们俩个特意准备的,你就告诉他们,安波蕾亲手做的,肯定会合他们口味!”
……
我真的,需要他们吗?
……
回到寝室,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四肢摆成一个“大”字,好像睡死在床上的柯西;和头埋在书本中笔耕不辍的米尔顿……
莱克斯在两人间交替着审视几眼,没忍住内心的惊诧,提出这个问题。
“你们持续这种状态多久了?”
中午十二点三刻。
米尔顿从书海中抬起头,两眼空空,迷茫地望向门外回来的人。
“哦,莱克斯,欢迎回来。”
“呃,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从昨晚十点睡的。”
“到现在……”
莱克斯低头看表。
“十四个小时三刻钟。”
“没错,他还没醒。”
“他还活着吗?”
米尔顿有模有样地学起这些人祈祷。
“愿伟大的玛门魔法师祝福他。”
似乎察觉到有人回来,窸窸窣窣的交流声吵醒了柯西,他从床上慢慢爬起来,顶着一头蓬松混乱的金发,像鸟窝伏的巢穴。
“两位……唔,你们都在哇,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