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败于实力,而是他根本连正眼看我都不屑!
万钧雷霆落下,他用来暖身;我催动血煞神雷,他竟只是翻了个身就轻松躲过!
宗主,这哪里是切磋,这分明是对我、对整个执事堂、对所有勤勉修道者的无情羞辱!
李玄风额头触地,声嘶力竭,字字泣血,大殿的青石板上都留下了一抹猩红。
宗主萧远山端坐高位,面沉如水,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古井无波。
他缓缓抚过长须,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可你动用了血煞门的禁忌邪法,那一刻,你的道心已失,胜负早已注定。”
话音刚落,两名执法弟子便将瘫软的李玄风架起,拖向禁闭室。
殿外,另一道凄厉的嘶吼遥遥传来,那是被废去修为、押入寒冰地牢的孙玄真。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疯狂:“我没有错!我只是想除掉那个不思进取的废物!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躺在房顶上睡觉就能赢过我十年苦修!”
殿角阴影处,被弟子们私下称为钟老怪的藏经阁长老钟南山,佝偻着身子,浑浊的老眼却闪烁着一丝无人能懂的精光。
他听着殿内外的喧嚣,嘴角咧开一抹嘲讽的冷笑,低声自语:“痴儿,你们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却始终不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他不是赢了你们,而是你们挣扎沉浮的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渺小到根本容不下他的一场好梦。”
与此同时,一切风暴的中心,柴房的屋顶上,栾阳已经纹丝不动地静卧了整整六日六夜。
忠心耿耿的贾蓉每日都会准时前来送饭,却从不打扰。
她只是将食盒轻轻放在屋顶边缘那口不起眼的黑铁锅旁,然后便悄然退去。
第七日的黎明,第一缕紫气东来。
栾阳的识海深处,那片名为“鸿蒙摸鱼空间”的奇异世界里,时间流速已悄然攀升至恐怖的千倍!
空间中央,巴掌大小的灵田之上,九株通体晶莹、散发着令人骨头发酥的慵懒气息的仙草,终于彻底成熟。
它们无风自动,飘入一旁的丹炉,炉火自燃,片刻后,三枚圆润饱满、刻着“懒”字的丹药滴溜溜地飞出,正是【惰元丹】。
而那枚得自李玄风的炎心令,此刻正悬浮于空间本源的正上方。
一道无形无色,却让整个空间都陷入绝对静止的“惰火”,正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煅烧着它。
不知过了多久,炎心令发出一声仿佛不堪重负的嗡鸣,终于与整个空间的本源产生了共鸣。
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栾阳脑海中浮现:“叮!炎心令与空间本源融合度百分之百,核心技能【焚天炎浪】已成功解锁。宿主可主动激发一次,亦或在遭受致命危机时被动释放。”
正午,烈日当空,阳光炽烈得仿佛要将瓦片烤化。
栾阳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