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拽着她往岩壁深处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暖炉小屋的雾气刚裹住贾蓉的脚踝,她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软榻的云绒被自动拱起个窝,正好托住她后腰;恒温香炉飘出的沉水香钻进鼻腔,她感觉心里那团憋了半月的烦躁噗地散了。
栾阳把她按在榻上,自己往旁边一歪:睡会儿,我看着你。
可他话音还没落地,贾蓉就觉得丹田处有团热流开始打转。
那热流顺着经脉游走,每过一处滞涩就轻轻一撞——第一次撞开时她疼得蜷起手指,第二次就只剩酥麻,第三次再撞时,竟咔地一声,像捅破了层薄纸。
等她睁眼时,窗外的岩浆已经彻底凝固成暗红的琉璃,栾阳正趴在她膝头打呼噜,口水把她衣襟洇湿了片。
她摸了摸自己的丹田——金丹的光明显得更圆润,中期圆满的气息顺着毛孔往外冒。
阿阳?她轻轻推他,我...我突破了?
嗯...栾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腿弯,早说了躺平治百病...再睡会儿...
地心外的庆功宴摆得热闹。
青云宗大长老举着酒盏挨个敬炎鼎宗的人,说什么多亏贵宗监工镇住地火,冷面使却突然哐当放下酒碗。
他盯着地心方向,喉结动了动:真正的功臣,是那个宁愿睡觉也不愿打架的男人。
众人愣住时,天空忽然亮起淡金色的光。
那光从地心方向扩散开,像张温柔的网罩住云衍大陆——受火潮灼伤的凡人伤口开始结痂,走火入魔的修士经脉自动归位,连最暴躁的灵兽都蜷成团打起了盹。
冷面使望着那光,摸了摸胸口——那里还留着梦境的温度,是母亲拍他背时的暖。
他默默从袖中取出枚漆黑的夺火令,指尖用力一折,碎成了星屑。
而在无人可见的轮回簿边缘,团模糊的光团正凝视着新添的字迹:第九代眠主激活共憩领域,凡受眠光所及,争斗之心自敛,安宁之意滋生。
光团忽然颤了颤,像是被什么惊醒。
它转向云衍大陆的方向,那里有簇蓝色火焰正温柔跳动——那是地心熔炉的安眠焰,此刻正随着栾阳的呼吸明灭,仿佛在等待着...某个必须由它唤醒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