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半点不露。
这老太太，眼睛毒啊！
他立马挤出个带着点病气又有点委屈的笑，身子往门框上一靠，显得更虚弱了：“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不是许成业还能是谁？昨儿个厂里加班着了凉，烧了一宿，刚被傻柱哥那大嗓门吵醒，脑子还晕乎着呢，您瞅我这脸，是不是还蜡黄着？”
他故意咳了两声，咳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肺管子都要咳出来的架势。
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老眼依旧盯着他，没说话，像是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院子里，好几扇窗后的影子晃了晃，显然都在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许成业心里飞快盘算。这老太太是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据说还有点来历，连易中海都得敬着她。她这突然发问，是真察觉了什么？还是人老糊涂随口一问？或者…是受了谁的暗示？
不管怎样，绝不能露怯。
他脸上委屈更甚，甚至还带上了点后怕：“老太太，您刚才也听见了吧？傻柱哥他…他非要逼我拿厂里的劳保手套，那不就是偷公家东西吗？我真吓坏了，才喊了那么一嗓子…我，我没说错吧？”
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回傻柱身上，把自己摘成一个被欺负狠了、一时情急的自保者。
聋老太太布满皱纹的嘴角似乎往下耷拉了一下，慢吞吞地说：“柱子是浑了点…但…”
她话没说完，但那双老眼还钉在许成业脸上。
许成业心里骂了句老狐狸，正想着再卖卖惨，肚子却突然“咕噜”一声，响亮地叫了起来。
场面一时有点寂静。
许成业顺势揉揉肚子，苦笑：“唉，病了这一场，肚子里早就空荡荡了，连口热乎粥都没有…”
他这话音还没落，脑子里提示音就来了。
【来自聋老太太的轻微疑虑+怨气：+10！】
【来自贾张氏的幸灾乐祸+怨气：+5！（饿死你个小瘪犊子！）】
【来自易中海的思索+轻微怨气：+8！（觉得事情有点脱离掌控）】
许成业心里一乐，饿得好！这怨气，蚊子腿也是肉啊！
聋老太太终于移开了目光，用拐杖顿了顿地，像是失去了深究的兴趣，或者说，暂时按下了疑虑：“没吃食…就自个儿想法子去…”
说完，老太太颤巍巍地转过身，慢悠悠地往后院挪去。
许成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半点不敢放松。这老太太，绝对是个隐患，得留意着。
关上门，他立刻呼唤系统面板。
【怨气总值：163！】
爽！傻柱一人就贡献了大头！
商城界面亮着，分【技能】、【物资】、【属性】三大类。
【技能】类最低档的【基础格斗精通】需要500点，【厨艺精通】300点，【维修精通】400点…买不起。
【属性】类，1点属性值需要100怨气，可以加力量、敏捷、体质、精神。
【物资】类就花哨了，琳琅满目。小到这个时代的粮票、肉票、几分钱，大到自行车、手表票，甚至还有“霉运贴（低级）”、“真话符（残次品，效果三秒）”这种奇葩玩意，价格不等。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填饱肚子和改善体质。
目光扫过【物资】栏的“白面馒头（两个）”，标价：1点怨气。“红烧肉（一份）”：5点怨气。“初级体质强化剂（效果微弱）”：50点怨气。
“啧，这体质强化剂有点贵啊…”许成业咂咂嘴，先花了1点怨气，兑换了两个大白馒头。
手里凭空出现两个热腾腾、软乎乎的白面馒头，麦香扑鼻！跟屋里那几颗蔫白菜形成了鲜明对比。
三下五除二干掉馒头，肚子里有了底，浑身都舒坦了不少。犹豫了一下，他又花了50点，兑换了那支【初级体质强化剂】。
一支淡蓝色的液体出现在手中，冰凉。一口灌下，没什么味道，但片刻后，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胃里散开，流向四肢百骸，原本病后那种虚乏无力的感觉顿时减轻了大半，头脑也更清明了一些。
“好东西！”许成业活动了下手脚，感觉现在能打十个（以前的自己）。